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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甚至为了见他,不惜以死相逼,林妙妙,你是不是没有心?我如此真心待你,将你视若珍宝,你却为了别的男人,不顾一切?”
萧奕承越想越气,这个兔子不听话,怎么办?要不还是吃了吧,吃到肚子里就安心了。
想到这里,他一口咬了下去,牙齿之下是洁白娇嫩的皮肤,只要再使一点点力气,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咬破,他就可以尝到兔子血肉的味道。
他停了很久,双手制住了奋力挣扎的小兔子,到了猎人嘴边的兔子,还能让它跑了吗?..
是的,可以的。他终究还是不忍伤害小兔子,抬起了头,将牙齿从柔嫩肌肤上移开。
他控制着自己,低哑地说:“不要再惹我生气了,知道吗?不然我立刻咬死你!”
林妙妙本就受到了惊吓,此时更是委屈,难道连给父亲求情都不行吗?
“陛下,你到底要怎么样?究竟要臣妾怎么做,你才肯放过他?”
林妙妙忍不住哭了起来,泪水如珠串一般,连绵不绝,眼睛却如同水洗过的宝石般,闪着动人的光芒。
“林妙妙,你的眼泪是为了谁而流?你一定要如此挑战我的底线吗?一定要让我用祖宗规矩来要求你吗?”萧奕承强抑怒气说道。
她大声地反驳说:“既是如此,陛下何必与我说这些前朝之事,我一介女子在这深宫之中,又如何左右得了前朝。只是,此次不同以往,臣妾乃是为了至亲而恳求陛下开恩,难道陛下的妃子连至亲都不能有了吗?”
“至亲?好呀,至亲,他是你的至亲至爱,我又是什么?”萧奕承步步紧逼,手中死死地抓住林妙妙,试图从她眼中看出蛛丝马迹。
“事到如今,陛下还要问这样的问题,是在羞辱臣妾吗?陛下自然是我的夫君呀!”林妙妙急怒攻心,脱口而出。
“我就只是你的夫君吗?就没有其他的吗?如果没有这一纸圣旨,你是不是就要嫁给他?”萧奕承听了并没有开心,反而更加生气地说道。
“陛下胡说什么,他是臣妾的父亲,您怎么可以这样污蔑臣妾与父亲??”林妙妙怒不可竭地吼了起来。
“父……父亲?你在说谁?林语堂?有林大学士什么事?”
萧奕承有些懵,手上放开了林妙妙。心想,怎么说的是林大学士呀?不是说沈州城吗?
这个可恶的沈州城,竟然敢跟自己说,如果不是他与妙妙早有婚约,直言若不是圣旨,妙妙不会嫁给自己!
他,萧奕承,文功武略哪一点比不上区区一个礼部侍郎,林妙妙明明对自己情根深种,哭喊着一定要嫁给自己,这才有指婚,什么时候轮到他沈州城了?可恶!!
“不然呢?难道臣妾还有第二个父亲吗?”林妙妙看着他明知故问,气得浑身发抖。
“不是,我们不是在说沈州城吗?”萧奕承疑惑地问道。
“沈哥哥?他不是在苏州吗?关沈哥哥什么事儿?陛下不是把臣妾父亲打入天牢了吗?”林妙妙此时也有些晕了。
“哪个混蛋乱传话,跟你说我把你父亲打入天牢了?我那是一时气话,并没有真的关押你父亲呀?”萧奕承愤恨地骂道。
应寿在门口缩了缩脖子,总感觉背后有些寒意,看来里面两位吵得不轻啊。他往旁边挪了挪,让自己远离交锋的前线,以免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难道不是陛下让应寿传话的吗?要不然为什么应寿还叮嘱夏薇,让我放心,说陛下自有主张?”林妙妙此时有些不解,所以他们刚才在说什么?
“应寿!你给朕滚进来!”萧奕承带着火气的声音传到了门外。
应寿苦笑着,在迎春二人同情的眼神中,一步一挪地走了进去。
“奴才参见陛下,参见林妃娘娘,不知陛下召奴才前来所为何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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