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其他方式也说不定呢?更何况,谁不知道,你与内务司采买胡小六极为熟稔,通过他也并非不可能!”皇后言辞犀利,咬定是她。
“皇后娘娘刚说不了解此药习性,如今瞧着,倒是熟悉的很啊,臣妾醉心庖厨,尚且不知道萃取之法,娘娘倒是随口就说了出来呢!”林妙妙发现了皇后言语中的漏洞,顺势反击。
“这……不过是随口猜测,本宫虽不熟悉庖厨之法,但也有所耳闻。你厨艺犹如天工,自然不在话下。”皇后迟疑了一下,才说道。
“臣妾再请问娘娘,胡公公乃是内务司采买,就算与臣妾熟稔,就算胡公公愿意为这一点情分,冒着杀头的风险,将毒药混入采买的食材中。臣妾敢问娘娘,胡公公要如何保证这带毒的食材,一定能为陛下所用呢?”林妙妙乘胜追击,接连逼问。
“那不是还有萧奕承,你是他的侧妃,自然是为他谋划,他又怎么可能不出力呢!”皇后终于还是没忍住,把脏水泼向了萧奕承。
“哦,按照皇后的说法,这幕后主使倒是孤了?”萧奕承嗤笑了一声,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没错,就是你。你早就对陛下心存不满,指使侧妃下毒,又有什么不可能?”皇后豁出去,说出了心中所想。
“孤与父皇相辅相成,相处融洽,有何不满?你可知道,父皇遗诏,就是让孤继承大统。”萧奕承简直不想跟她废话。
“你嫉妒炘儿,你知道陛下有改立炘儿为储君的想法,所以才先下手,抢夺皇位,毒杀陛下。”皇后说的情真意切,让人信以为真。
“呵,孤嫉妒二皇兄?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孤竟不知道皇后竟然如此幽默,二皇兄有哪一点值得孤嫉妒?”萧奕承简直要被气笑了,他站起身来,走到皇后面前,目光犹如刀剑一般刻在皇后身上。
“就凭他?也配!”他的不屑宛如实质一般,砸向了皇后。
皇后双目赤红,怒吼道,“你萧奕承何时将我们母子看在眼里过?我儿贵为嫡子,有什么地方不如你?陛下他就是偏心,你要什么他就给你什么,甚至为了给你清道,要让我皇儿离京就藩。同样都是皇子,凭什么,我儿就要矮你一头,就要给你做嫁衣?凭什么?”
“母后,你不要中他的圈套,他这是故意诱导你。”萧奕炘连忙安抚母后,又对着萧奕承说道,“你不要得意,父皇早就对你不满,有意传位于我。若不是你横生事端,今日这皇位根本轮不到你。”
“看来,你们这是打定了主意,要把这脏水泼到孤身上!也好,孤就让你们死个明白,看看谁才是那个包藏祸心的狡诈之徒。”萧奕承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说道,“来人,把证据呈上来,给皇后娘娘和秦王殿下看看。”
话音刚落,内务司主官陈宁端着一个漆木托盘,从外面缓缓走了进来。
陈宁恭敬地说道,“殿下,陈宁不负所托,终于将证据拿到了,请太后娘娘、殿下、皇后娘娘、秦王殿下,过目!”
“陈宁,你把东西呈给皇后,还有孤的二皇兄,让他们看看,可认识这东西?”萧奕承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是,臣遵旨。皇后娘娘,秦王殿下,臣奉殿下之命,以猎犬循味追踪,经过多日查探。终于找到了这曼陀罗的出处,不知秦王殿下可熟悉这块玉牌?”陈宁听命上前,询问道。
只见红色的漆木托盘正中,摆着一块翠绿的玉牌,玉牌隐隐传来一丝甜腻的香味,它的正面赫然刻着一个“赵”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