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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霆突然低声说道。这更像是之前他们见过的萧云霆，但是下一刻萧云霆又陷入了挣扎。
顾习初皱了皱眉，直接用灵力压制萧云霆体内的魔气。萧云霆这才平静了下来。
“顾仙师。”萧云霆看了看顾习初，最终低下了头。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留着花惜颜的身体，为什么要用花惜颜作为阵眼，又是如何沾染上魔气的。一个个问题都困惑着顾习初三人。
“起初留下惜颜的身体确实是因为我的私心，我放不下惜颜。”
“后来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受魔气侵蚀的迹象越来越明显，利用惜颜的心思也越来越明显，因为惜颜体内也有魔气。”
“什么？姐姐体内有魔气，为什么我不知道？”花惜暮的身体僵在原地。
“如果不是因为体内的魔气影响，惜颜本该顺利生下冉辞的。”萧云霆回忆着那些往事，脸上有几分懊恼的神色。
“但是冉辞她好像并没有受魔气影响……”花惜暮见过萧冉辞不少次，但是萧冉辞没有半点异常。
“那是因为惜颜将魔气都强行留在了自己体内。”
花惜暮沉默了，怪不得当初姐姐和她说，无论之后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怪萧云霆。原来是因为自己早就料到了吗？
“那你又是什么时候沾染上魔气的？”
萧云霆想了想，却又摇了摇头。
“我也不确定。”
顾习初有些沉默，魔族销声匿迹多年，确实出事很少有人会想到魔族，今日庄羽宸受伤沾染上魔气他很快察觉了还是因为萧云霆。
“所以死生阵的阵眼，到底有什么作用？”顾习初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花惜暮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花惜颜就是阵眼，如果破阵一定要摧毁阵眼的话……
“死阵的阵眼只是加强阵法，并不是说破坏了死阵的阵眼就能成功破阵。但是破坏了死阵的阵眼确实能让阵法的威力减弱。”
“减弱到什么程度？”
“师叔……”花惜暮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劝顾习初的话，死阵里是整个莫泽城的人的性命，不可能因为花惜颜的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而放弃救整个莫泽城的机会。
“打破死生阵最有可能成功的方法就是……阵外人的力量破阵和死阵阵眼的打破。”萧云霆感觉有些无力。八年了，他好像也该放下了……如果不是因为执念太深，体内的魔气不至于到如今这个难以自控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