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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记得有一次苏锦歆告了状后,大人不相信,结果苏锦歆第二日就发高烧进了医院,下人给的解释是苏锦歆调皮,晚上自己开了窗户。苏锦亭没办法,自己做主轰了拨给他们的下人,求大太太拨个大院子给他们三兄妹住一起,从那以后,他便日日夜夜带着锦歆,拖着锦溪,从不假手他人,三兄妹一带二就这么长大了。
后来大太太见苏锦亭聪慧,就把铺子田庄都交给他,这一交,就让苏锦亭挣下了诺大的家业,比之前还多出数倍之多。
大太太所言不假,他确实爱收集谢天白的文章。
谢天白思想之新潮,行事之果断,处事之泰然,无人能及。这也是苏锦亭为什么独爱谢天白的文章,如果不是效仿谢天白的行事作风,读透读懂谢天白每次在报中表达出来的见解,他也不会避忌利害,从容不定将家业做到如此之大。
“伯父写的文章言简意深,凝炼有力,篇篇锦绣,见解独特,让我颇受启发。如果不是紧跟其后,在这个时局下,我也难有作为。”苏锦亭道。
“难怪旁人和我说起你,说你是第二个谢天白。这年头能读懂我的文章的人,可不多了,我写的那些,外头都觉得艰深晦涩,说我故弄玄虚,偏只有你对我说是篇篇锦绣,稀奇事。”谢天白笑了,这笑比不得爽朗的笑,而是带有温意,这一笑,看着让人舒心。本来谢天白是一脸愁闷,结果这小辈会说话,倒让他来了兴致。“你倒说说,你觉得那篇让你受益匪浅,让我瞧瞧你是故意捧我呢,还是真读懂了。”
“您这是不信我。”苏锦亭也笑了,他知道是谢天白给大太太面子,愿意跟他说几句,要换在平常遇见,一个眼神都不见得给。他撇了眼大太太,大太太给他递个眼神,和颜悦色的,让他安心说。他沉了沉心思,正了正神,正色庄容道。“您那篇饥灾录我最喜欢。”
“哦,怎么说?”谢天白兴趣起来了。这文可久远了,还是他年轻那会写的,这都翻出来看了,那确实对他挺欣赏的了。
“河南遭了四灾,朝廷给不出救济,互相推诿,既没有好处又麻烦的事情谁摊谁受累,也就有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商人重利,官人重钱,官商勾结便衍生了买官贩官。好官想管这个灾情,可惜无钱也无后台,他站不住脚,有钱有势的接了这个差,也不见得办好,相反还要讹一笔钱进自己口袋,大***。但一旦灾情蔓延,势必影响到京城,到时候物价哄抬,粮价飙升,灾民闹事,群起激奋,就是再难挽回的败局。各地报上来的都是灾情好转无需救助的公文,您不顾家人反对请旨愿带商队前往灾地救助,所到之处尸横遍野,尸体堆在一起臭成了黑水滩,苍蝇叮肉,嗡嗡作响。您从灾区回来后发表了这篇文章,记录了朝廷对此事的态度,和民众对此事的了解以及你去灾地这一段经历,着重披露了朝廷推诿的迂腐程度和商人利益最大化以及唇寒齿亡的道理。这篇文章在当时引起社会各界广泛关注,就连慈禧也惊动了。”苏锦亭看了下谢天白的神色,又继续道。“动是动了,朝廷依旧没有余钱拨出来,您又写了续篇,上了各大报纸的头版,呼吁大家筹集善款。您不顾旁人的表面工夫,将那些龌蹉之事例如贪赃枉法,买官贩官一事搬上台面,又着重点出几个倒买倒卖***的典型商人,引得气量狭小的人公开报上叫骂。最后慈禧避让,皇帝罢黜几个官员,治罪那几个***的商人人,商人吐出了钱财,才解了河南四灾之局。”
“不错,是这样。”谢天白点点头,随即道。“可我也因此得罪了官家和商家,你为何是喜欢这篇?”
“因为你在这篇饥灾录里点明了人命的可贵。无论老少强弱,无论布衣平民,宗亲贵胄,只要生在这片土地上,就理应得到朝廷庇护。国者,百姓之安居之所也,朝廷,执国权柄者也。爱民,则可得国。残民,则必倾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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