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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歆趴在会客室门口,透过门隙窥见,清晰听见大夫人和屋内男子说话,语气甚是不悦:“好你个谢天白,你原来早就打了这个主意,你来管我借人,就是拉苏家进这浑水!”
“那都是谣传。”谢天白声音冰冷。
苏锦歆透过门隙,窥察到屋内男子表情,见其容色阴沉如墨,目光如刀,一眼窥见,不胜寒颤。
“谣传?”大夫人的语调增长数度,“好一句谣传,那你告诉我,如云与其夫被刺身亡,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可不相信报纸上说的那些话!”
“够了,别说了。”谢天白低声道。
“你真信此事是南边的人所为?谢天白,你别是弃仕从商多年,掉进算盘里算账算得昏头了,连这种派系斗争都看不明白了?南边的人行事光明磊落,决计是干不出这种阴损事情来。况且,此行是护送如云棺木至京,便为数人截杀,不觉荒唐?”
“那又如何,你想如何?”谢天白反问她。
“此行,苏家随行二十人,唯有时冬生还,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然你来此,既非告说路上变故,亦非致歉,开口便令我收养此女,甚者更以歆歆之事点明我。谢天白啊谢天白,我帮你从来都不是为了利益,而是看在如云是我朋友的份上,她被刺身亡,我岂可坐观。而今,你拉我入局,以歆歆的事情做筹,我真是看错你了。”大太太的话语中满是愤怒与质疑。
“是我的过错,我口拙,是我小人度君子之腹,一时失言拿歆歆作伐。但我是真不知道,这筹会在歆歆身上,我以为……少君,此女尚幼,殊不能独立,我此来便是请你收留,直至她成年。”谢天白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恳求之意。
“我不会收留她的。”大夫人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语气坚决。
“你想让我怎么做?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一定照办。”
“我什么都不需要你做,你把她带走吧。记住,护送如云棺木至京的事情,苏家并没有参与,你最好别让外面传出什么风言风语。”
“但某些人已经知道了。”
“但明面上,我们要做到没有参与,你猪脑啊。”大夫人猛地一拍桌子,气愤难消。
谢天白知道大夫人心神乱了,此时再多说,也无济于事。
“少君,你好好想想,我等你消息。”说完,他向大夫人深鞠一躬,转身拉着孩子快步走到门口,只是刚推开门,就发现门外有人偷听。
苏锦歆还没反应过来,会客室的门就开了,她一脸茫然地站在门口,刚才的对话,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歆歆?”谢天白显然没料到苏锦歆会出现在这里,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看向小孩。“秋欢,叫苏姐姐。”
“苏姐姐好,我叫秋欢。”秋欢怯生生地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地看着苏锦歆。
苏锦歆看到眼前这位小姑娘,微微一怔。这个小姑娘站在高大男人身旁,宽大的斗篷将她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瘦若纸片,目无神采。
苏锦歆的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上面用红绳作链,挂着一块怀表,怀表上面有几道划痕。她伸手过去将怀表拿起,细细端详,除了划痕外,上面还刻着一个“云”字。她突然想起,自己曾经见过这只怀表,但那是她在外祖母留下的那个旧箱子里见过的。她当时问外祖母,怀表链子怎么是红色的绳子?外祖母说红色可以辟邪。
这只怀表,是祖母的姐姐所有。
苏锦歆想起后世的她翻开外祖母的日志本,日志本上写过这么一句话。
此生最悔之事,就是害了姐姐,若可重来,愿以命代之。
日记的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简短平常,却让当时的她印象深刻。
“你认识沈素君吗?”
外祖母的名字叫沈素君。
苏锦歆迫切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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