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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对人社局发来的那份《不予认定工伤的决定》文件不服之后,郑勇平就找到了一个做律师的朋友陈扬着手提起行政诉讼。陈扬比郑勇平小两岁。
为了能够应对此次的行政诉讼,为逝去的员工争取到合法权益,郑勇平和陈扬为此也做了很多充分的准备,收集了很多准备要诉讼的材料。
第二天就是行政诉讼的时间,越是临近诉讼时间,郑勇平心里越发感到忐忑不安。对于此次的行政诉讼,郑勇平心里完全没有把握,毕竟在此之前还没有遇到过类似的案件。
但是就在郑勇平第一次跟陈扬聊起这个案件时,陈扬就说这个诉讼很有代表性,有可能会引起整个社会的广泛议论,因此郑勇平感到全所未有的压力。
这天下午三点,为了想缓和一下紧张焦虑的心情,郑勇平再次上门拜访了陈扬,
陈扬上班的律师事务所坐落在福田CBD中央商务区。对于常年习惯了听到工厂里的机器轰鸣声以及闻到车间里头的那股机油味,郑勇平第一次踏入这高大上尚的写字楼时就感觉有些很不习惯。
跟机器轰鸣以及充满机油味的工厂车间相比,一进入写字楼大堂除了听到匆匆的脚步声之外,整个空间显得异常安静,而且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地香水味。
这家律师事务所坐落在三十五楼,当郑勇平来到前台跟前台的小姐说有预约时,前台小姐把郑勇平带到了还是上次的那个小会议室里。
“郑先生,请喝水。”前台小姐端了一杯水过来,“陈律师一会就过来,你先在这里休息稍等一下。”
郑勇平接过那杯水,欠了欠身说:“谢谢。”
前台小姐出去之后,郑勇平把那杯水放到茶几上。郑勇平走到那扇落地透明玻璃窗户面前,通过玻璃窗户郑勇平再次俯瞰到福田的中央商务区。居高临下的那种视觉冲击令人感到非常震撼,而从上面往下望去,楼下的人又是显得如此渺小。
“勇哥,不好意思。刚才有点事情在忙,让你久等了。”
郑勇平在小会议室里等了不到十分钟,陈扬便进来了。对于比自己大两岁的郑勇平,陈扬通常尊称郑勇平为勇哥。
“没事陈扬,知道你是个大忙人。想着明天就是诉讼时间了,我这心里就开始紧张起来了,还是要来找你再聊聊心里才感到踏实。”
陈扬笑了笑,把手里的诉讼材料放到茶几上,在郑勇平对面的另一张沙发坐了下来,“看来勇哥真的是太紧张了,上次生病之后身体好点没有。”
“在家休息了两三天已经好多了,就是偶尔还有点头晕。”
“那还是要多注意身体啊。”
“我会的,谢谢你关心。”为了不耽误陈扬的工作,郑勇平接着直接转入正题,“陈杨,上次你谈到从脑死亡的标准来断定死亡时间,这个你觉得法院会接受这个判断标准吗?”
在第一次跟郑勇平沟通的时候,陈扬就从医生的死亡医学报告那里发现,李娴妹在送到医院后的第二天,也就是做完手术五个小时之后就发生了脑死亡,一直到手术之后的第三天上午心脏才最后停止了跳动。也就是说,病人是在四十八岁之内出现脑死亡,心脏停止跳动则是在四十八小时之后。
“我现在没办法跟你确定法院是否会接受脑死亡这个判断标准,但这恰恰是我们能否争取诉讼成功最关键的一点。”
陈扬说话很严谨,没有给郑勇平明确的答复,但是对诉讼的关键已经有了很明确的目标。
陈扬摊开诉讼材料继续说道:“国家在立法的时候,也是结合医学的这个角度来认定。四十八小时也就是我们讲的两天两夜,当然这个四十八小时的标准跟当场死亡没有什么本质区别。但是法律总是要划一条线,也就是死亡的认定,而死亡的标准有两个,一个是脑死亡标准,一个是心脏停止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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