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们也容易找人。”
开厂这么多年来的工厂,郑炳辉一直都有这种风险意识。
“我知道了爸。”
“还有一件事,爸还是想再说一说。”郑炳辉转头看着开车的郑勇平,“工厂现在好不容易慢慢恢复过来,往后一定要小心谨慎的经营,千万不要为了盲目去追求规模而忽视了风险。我感觉接下来的几年时间,五金制造业的日子肯定是不会太好过的,加上未来的市场环境也很难说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动。总之船小好调头,守住现在的势头稳抓稳打。”
“爸,吃过一次亏我还不知道吗,我心里有数的。”
“你心里有数我就放心了,现在这个环境还是要保守一点为好。另外就是现在我们租的这个厂房正常之后三年,现在已经过了一年了,三年之后还能不能继续续租也很难说。所以你要提前做好准备,万一到期之后要重新地方也不会那么被动。”
“好,我知道了爸,我会提前在周边留意一下厂房。”
也许是经历了的二十年的发展,对于这家传统的五金制造业,对于辉创的未来,郑炳辉不敢奢望它能够发展的多么壮大,只希望它能够好好活下来就好。
而对于郑勇平来说,父亲总是在一些关键的问题上帮他指明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