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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曾吃醋,但是雪儿义无反顾的陪他私奔,随他入宫,最后香消玉殒,他对他在心里也曾感到亏欠。
若不是他,或许雪儿如今还活的好好的,被君钰白疼着宠着,护在怀里,儿女成群,夫妻恩爱吧!
当自己儿子提出君钰白想见雪儿最后一面时他也曾在心里咆哮、怒吼,但是他又有什么资格拒绝呢?
他独占了雪儿二十余年,如今疼她,宠她的兄长命不久矣,他又如何能拒绝他最后的请求?
“儿臣给父皇请安。”
“草民见过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凤瑄帝的思绪被这请安声拉回现实,眼中也恢复了清明。
“不必多礼,平身吧。”
“朕知晓你们此行所为何事,既如此便不耽搁了,跟朕来吧。”
凤瑄帝下了龙椅,一步一步的向着后殿而去,地宫的入口在他寝殿之内,因为每次他睡不着的时候他都会去陪她说说话。
暗门吱嘎一声打开,露出一条幽深的暗道,墙壁上放着照明所用的夜明珠,发出幽幽的光线。
寻着阶梯下了十多步,凤瑄帝在石壁上轻轻的按了一下,一道石门缓缓开启。
眼前豁然开朗,一间宽阔的石室出现在眼前,室内被夜明珠照的犹如白昼。
石室中央摆放着一口冒着凉气的寒冰棺,一个花样年华的女子安详、静谧的躺在里面,一动不动,肌肤白皙,墨发如瀑,就好像睡着了一般。
君钰白颤抖着身体,一步一步的向女子挪动,动作轻柔,生怕发出一点声音便会将棺中女子吵醒一般。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朝思暮想了二十年的人,宛如二十年前一般,好似并不曾离去,她只是睡着了。
君钰白的手指颤颤巍巍的抚上半透明的棺盖,眼中蓄满泪水,似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不知如何开口。.
他的脑海中闪过与她相处的一桩桩、一件件事情,心里有悔恨,有懊恼,也有知足。
他也命不久矣,独活了二十余年,他终于不负所托,将君洛晨抚养成人,且让他们父子团聚,如今他心愿已了,他终于可以了无牵挂的去见她了。
他趴伏在棺盖上久久不愿离去,凤瑄帝父子也不曾打扰,任由着他低声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