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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即使出宫也没多大希望。你母亲就是为了想救我所以才会被陷害。我不能让你重蹈她的覆辙。你年纪还小,前途无量。千万别为***蠢事。你赶紧离开吧。”
原来如此,娘亲是为了这个。
“南蛮...”
但南蛮不允许她接着说,喊道:“来人哪!”
小宫女马上走进来:“大人有何吩咐?”
南蛮对灵渠一指:“这个宫女怀执怨对,数违教令!把她赶出去,从今以后不准再踏进愈安宫一步!”
那宫女吓了一跳,原以为娘娘留这小宫女只是想说说西州旧闻,没想到丫头如此不识抬举,赶紧应道:“是。”拉着灵渠走出去。
灵渠依依不舍频频回头,但南蛮背过身去头也不回。
望着面前紧闭的愈安宫之门,灵渠失望的转身离去。
暮色四合,冷月初升,同去的众宫女已远去,独自踏上了归途。
难道体面与清白真的如此重要?如果没有了性命,谈些什么尊严和清白;如果没有了生命,尊严和清白也无从谈起;如果没有生命的价值,谈什么生存的意义也是徒劳。唯有活着,生命才能充满希望。
一路上步履缓慢,晚风渐冷,潺潺的流水声在假山石渠中逶迤而下,灵渠只觉心乱,来到小溪旁,呆呆地看着流水出神。
假若她能够化作一滴水该有多好,即使进入宫廷,在这宫阙殿宇中奔流,也不至于困锁在其中,总有挣脱枷锁、归隐海洋之日。
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发呆呢?”始料未及的声音在身后传来,打破一地沉寂。
“没什么。”心儿没精打采地说着,回头看了看。
面对叶韩长翎掩饰不住的惊异,心儿愕然,连忙摸着面颊,刚刚她居然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