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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外形上完全不一样。
白竹微微一愣。
心底欢喜的同时，又有些遗憾。
欢喜是因为，秦清瑶又一次送了自己钢笔，所以自然是欢天喜地……
遗憾……
则是因为，即便是同一个人送的钢笔，如今看上去，也是完全不一样的两支笔。
这样的区别。
的确是让人有一种，好似再也回不去的遗憾感。
秦清瑶倒是没在意那么多，只是笑着说道：“当初给你定制的钢笔，本来想着你刚入门，没有定那么好的。后面看你用的习惯，也没想着帮你换了。”
如今恰好坏了，就换掉。
用一根更好的。
这话里面的未尽之意，白竹听明白了。
也驱散了心底的遗憾。
“是啊，应该选择越来越好的。”白竹珍惜的摸了摸钢笔，眼底带着几分感激。
秦清瑶察觉到对方的情绪变化。
噗呲一笑：“旧的钢笔虽然坏了，但是陪你经历了这些年，见证你登上巅峰。它已经比别的钢笔经历过更多的事情了。”
白竹看着秦清瑶。
总觉得对方什么都明明白白。
显得自己更像是一个无用的小孩儿。
不过白竹也不介意成为一个无用小孩。
听见秦清瑶的话，倒是笑着说道：“都是清瑶姐给的。这大概是一种传承，钢笔本身。也会开心。”
钢笔本身开心与否。
秦清瑶倒是不在意。
她只是满意的听见系统提示，白竹的任务进度，又进展了一些。
转而说道：“你这一次，能够平安度过，一方面是我们运气好，拿到了证据。另一方面，的确是应该感激你的粉丝，他们对你都不离不弃。所以，我还是想要提议，给他们办一场签售会。”
过去，秦清瑶也提过。
白竹这个人，看上去不明显，但是实际上，在人际交往这一块，倒是有几分抗拒。
所以这些年的签售会，也一直没办过。
秦清瑶也营销成一个不为名利的清高作者形象。
如今，签售会再一次提及，秦清瑶自然也想好了说法。
不过……
到底做不做，怎么做。
还是看白竹。
白竹的模样，看上去似乎仍旧不太情愿。但是却也没有和过去一样，第一时间拒绝。
秦清瑶心底有数。
也不着急开口。
恰好，点了的饮料上来了，两杯。
白竹愣了一下：“清瑶姐，少喝点冰的。”
“一杯是你的。”秦清瑶推了一杯过去。对方并不喜欢这些，来了之后点了一块小蛋糕，也没碰。Z.br>
秦清瑶这杯东西。白竹似乎也不太情愿碰。
不过……
因为是秦清瑶给的，所以基本上不太会去拒绝。
只是带着几分不情愿的看着眼前这杯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