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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客厅的陈旭。
不知道是夜晚太安静，还是他内心压着事情，导致都出现幻听了。
竟然好像可以听见秦清瑶的呼吸声。
熟悉的，平缓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的，就像是平日里，秦清瑶就睡在身边的时候，让陈旭有些安心。
今天，陈旭得到了两个消息。
第一个算是当之无愧的好消息。
作为年轻一辈有天赋的领头人，加上这些年的成果，让陈旭不仅仅是在经济上的收获。
名气也是跟上了。
这也成功的让陈旭，年纪轻轻的就当上了二把手的位置，加上李教授这些年同秦清瑶的关系，成了秦清瑶丈夫的陈旭。
也颇为受到偏爱。
李教授同陈旭也是明说了：“过几年，我就要退下去了，到时候，我肯定是要推你的。不过你年轻，成果虽然多，但是你也知道，我们总要看点资历。你得拿多一些成果，把那些人的口舌压住了。”
这个，算是双方的交心透底。
陈旭并没有任何的不安。
他手上的东西出了成果，他上这个位置，便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但是另一个消息，却是让陈旭做了几晚上噩梦的一个消息。
同样也是李教授同他说的。
“如今你也到了这个位置，有件事情，我是不能瞒着你的。当初徐艳玲的事情，是上头希望清瑶过去的。我当初不同意，差点也出了事情。”李教授简单的交待。
陈旭听着，便回忆起曾经研究院动荡的时候。
李教授心底跟明镜一样，哪里能不知道自己的得意门生在想什么，于是便说：“那个徐艳玲，说是重生的。重生我是不懂。但是大概是知道未来的发展。上边想利用。”..
这样的一个人，能带来多大的价值。
便是在政治上并没有过多建树的陈旭，都一清二楚。
秦清瑶当初，引着徐艳玲多浓郁的仇恨就不说了。
上面同意了秦清瑶去见徐艳玲，便是一种默认的态度。
陈旭一时间，竟然有些恨。
李教授担心自己的门生想左了，连忙开口：“小陈，你要明白，你对国家有用，所以国家保护了你，只要你保持下来，国家就永远是你们的后盾。再者，在大面上的选择，牺牲掉少数者。虽然残忍，但是……”
陈旭冷静了下来。
理智上知道李教授说的对。
但是那股子不甘心，怨恨，却并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平复的。
李教授又说了句：“小陈，在唾手可及的未来，和真正的硬实力构建的强大面前，能够选择后者的，并不多。上面的毕竟是人，他们也不完美。”
陈旭明白：“若是牺牲的是我，我没有怨言，我选择这条路子，便是为了国家。但是那是我的妻子。”
李教授何尝不懂。
当初，自己和陈旭，也是相似的想法。
他们这些搞科研的，一辈子关在小屋子里，其实说死板木讷。
但是却何尝不是被保护的很好的一种天真。
秦清瑶对自己，如同自己的一个小辈。
差一点点就成为了祭品，或是说弃子。
如何能不害怕不恐惧不生气？
“我当日也恨。不过我如今仍旧不后悔。便是以后退下来了，也还是愿意为自己最初的目标继续前进。”
李教授不确定自己这番话说给对方，把真相告知的决定，是对是错：“我同你说，不过是希望你明白，只要是人，就可能犯错。保持质疑，坚持本心。但是你若是想要做出别的决定，我这把老骨头，也愿意为你护航。”
那日的对话至今。
李教授口中的‘决定"，陈旭仍旧是模模糊糊的。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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