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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狠狠地骂了之后。
却又情绪崩溃，忍不住蹲下哭了。
龚南燕想要说什么，却生生的停下了动作。
只是看着：“抱歉。”
“因为你一直等我，我回到了你的身边。为什么，我回来了之后你却不珍惜？你工作也好，朋友也好。你已经不需要我了，那你为什么，要等我？”
“如果你不是一直等我，我也不会回来。为什么我回来了，你却不爱我？”
“我根本，一点爱都察觉不到。你对那个护士都更有耐心，对那个女医生都更有话题，连烦恼都更愿意跟你的合伙人说。那我呢？我是你的女朋友啊，不愿意的话，为什么一开始不分开啊？”
龚南燕，此时才发现，自己远比自己感觉到的，还要过分。
有些事情，他还没想清楚。
所以没有做决定。
半推半就，什么也没去做，怕伤害对方，怕自己轻易的决定，导致遗憾。
但是这个行为本身，就很伤人。
“对不起，我这些年没找对象，的确是怀念你。或者说，怀念的是当初那种感觉，我现在明白，其实我想要的，不是你，也不是当初的你。不过是通过你，怀念那个莽撞的我。”
随意的也坐下，龚南燕通过了对方的话，认识到了自己的问题。
“我早就放下你了。只不过，还没有接纳现在这个和年少时候理想完全不一样的我。”.
“死渣男。”这种坦诚的说法，并不会让人好受。
所以龚南燕又得到了一巴掌。
他却莫名的笑了：“嗯，不成熟，幼稚，且自私。”
那边的渺渺沉默了一下，抱着自己的膝盖说道：“败给你了。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回忆起自己是谁的时候，我已经没办法和过去一样面对这一切了。你的存在，和你的关系，让我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好像还能有个依靠。”
“作为朋友的依靠，我觉得可以的。”龚南燕清晰自己的情况。
“也可以，其实我也不爱你。”渺渺抬起头，“我只是担心没有了你，我好像不太能在这个世界生存。太不安了。但是今晚的事情发生了之后，反而冷静了下来。我才三十多，有无限的机会。”
两个人说开了。
他们好像都不是曾经的模样，也回不去曾经的关系。
却建立了另一种不错的关系。
“我要去进修，你之前说的，秦清瑶问你我要不要过去工作，答复对方，可以。然后我准备去学生物学。麻烦你付钱和找关系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