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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避什么？你为什么要回避？”袁舜复抬手，就把人压了下来：“说吧，有什么就直接说。”
那暗卫，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觉得这个消息，只怕帝王要大发雷霆，有些头疼后面的事情，却也还是开口：“今日，监视慧嫔的时候，我们探听到一个消息。后宫之中，多年无所出，是慧嫔娘娘下的手。”
说完。
暗卫便等着袁舜复的反应。
可半晌，对方都不曾大发雷霆，也没有开口。可这安静，才让人越发的紧绷。
半晌，等不到回应，暗卫也不知道，袁舜复到底是个什么想法，索性一溜烟的说了。
“我们从慧嫔那里得知，当初她为了嫡长孙可以从废太子那里出生，对各位王爷的嫡妻，侧妃，以及一些备受宠爱的宠姬都出手了。当初，您府邸上的女子，也有一些被动手了。后面您登基之后，慧嫔被接入宫，更是为了自己的地位，直接……”
这话没说完，袁舜复生生的折断了手里的毛笔。
这毛笔，用的是暖玉，入手温润，整根笔浑厚，落到手低，便可以察觉到其中的分量。
一直是袁舜复平日爱用的。
而玉质，更是坚硬，如今是生生的被折断了。
一旁的秦清瑶比起信息本身，更留心的是袁舜复的状态，那毛笔一断，她吓了一跳，还是快速的站起来，抬手抓住了袁舜复的手。
“快，松开手我看看，有没有被扎着。”秦清瑶理解，对方听见这样的消息，肯定是生气的。
但是再怎么生气，要是伤着自己，还是不划算。
玉碎了也就罢了。
锋利的边缘，的确是划破了袁舜复的手心，他手掌宽厚，作为一个骑射一流，战斗力强大的帝王。
袁舜复的手心，并不算细腻。
那毛笔断裂，划破了皮肤之余，还扎进了肉里。
吉福也留心着，看见秦清瑶担忧的模样，以及袁舜复在秦清瑶凑过来，语气责备的瞬间，便缓和的态度。
一边感叹着秦清瑶对于袁舜复的重要程度。
一边说道：“娘娘，别担心，奴才现在就去把太医带过来。”
袁舜复满意于吉福的聪明，给了对方一个夸赞的眼神，对秦清瑶的态度，倒是越发的温和了许多：“清瑶，别紧张，朕没事的。”
“我知道你是生气，不过，把手弄成这样，不疼吗？”秦清瑶叹了口气，见对方情绪已经平复了不少，说道：“这事情，的确是让人生气，不过还是得看看，如何解决。”
袁舜复知道，秦清瑶说的对。
想到这档子事，还是有些恼怒。
一方面是恼怒慧嫔的恶毒，更多的，则是气恼自己的不小心。倒不是说，袁舜复想要让她们生育，想要多少的孩子。
只是被算计，让袁舜复觉得自己明知道这个人有问题，却没有防备住，如同自己的脸，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她居然敢这样做，那就要承受，这样子做的后果。”袁舜复眼底，没有对慧嫔的半分怜惜。
原本如果只是防备。
那如今，倒是真切的厌恶了。
秦清瑶并不知道，袁舜复要做什么，所以表情有几分迷惑，却还是点点头：“嗯，你看着办就好。”比起慧嫔，她反而更在意那些被动了手脚的妃嫔：“那些妃子怎么办？”
“她们，朕真正碰了的，不超过一个巴掌之数。”袁舜复叹了口气：“大部分，都是府邸里跟我的老人，后面的嫔妃，因为我当时地位不稳，并没有直接宠幸，那时候朕也并没有想要一个娘家强大的孩子。等稳定了，朕已经爱上你了。”
秦清瑶有些反应不过来。
袁舜复又说：“本来，朕是考虑，三年内处理完全部，这些不曾被碰过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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