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狈。
最后开口的时候，语气里都难免有了几分无奈。
“这样，罚俸一年，抄宫，找个嬷嬷重学规矩，再抄一下那几本启蒙的书籍吧。”秦清瑶语气轻飘飘的，但是这嘲讽能力，果然是一流。
婉嫔几乎一瞬间就知道，秦清瑶已经看准了她不甘愿的事情，非要让她这样做。
甚至秦清思考了一下，还语气温和的说：“规矩不好，别冲撞了主子，学好规矩之前，就别出门了。侍寝，也等学好了规矩再算。”
婉嫔不喜欢抄书，被说学识不如小孩儿。
都能忍耐。
甚至秦清瑶话里话外，她这个婉嫔，就是一个侍候君主的玩意儿，不曾被看在眼里的态度，都能咬牙忍了下来。
但是提到不侍寝。
婉嫔却想反对几句。
可秦清瑶根本没有打算给婉嫔开口，而是说：“如果还不知道规矩，就该按规矩，好好教育一下了。毕竟宫规里说了，妃位以下的妃嫔，允许送入慎刑司。”秦清瑶勾唇一笑，至于进去了的，出来了怎么样，可就不好说了。
满意的看见婉嫔和宋贵妃察觉秦清瑶是认真的瞬间，表情变得惶恐。
秦清瑶随意的说：“还不送婉嫔回去反思？”
宋贵妃呼吸都轻了。
她觉得秦清瑶有些疯，那股子什么都不在意的态度之下，有股子疯劲儿。秦清瑶怎么敢？真以为这个皇后，就稳固了吗？
一个不得盛宠，前朝无人的皇后，她这样的底气是什么？
秦清瑶看懂了对方的表情，却并没有解释。
她不好说，自己是为了任务而来的，如今察觉到，这位帝王似乎有些什么秘密，想试探一下对方的底线何在。
更不好说，她这一番行为，就是赌个极致的状况分歧。
要么，是秦清瑶这个行为立住了，省的这一大群宫妃不把皇后当人看，省的一些人觉得秦清瑶好欺负而拿秦清瑶当筏子或是软柿子。
再者……
也是借着这样的行径，后续一些想法观念推行，都更有底气。
至于皇帝厌弃和失宠，秦清瑶不怕那局面，她有分寸，这情况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弄死她，只要活着，秦清瑶就能翻盘。
这番话，便是秦清瑶说出来，宋贵妃也难以理解。
大概率只会觉得秦清瑶更疯了。
怎么敢这样，她不要命了？她家里的命，也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