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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成绩差不多出了吧，大家成绩怎么样？准备填哪里？”秦清瑶的脸色，不算太好，靠在那儿，整个人有些浮肿。
一种又瘦又胖的矛盾感，落在人眼底，原本漂亮的感觉，都被削弱了。
医生并不建议在这个时候保胎。
孕早期的流产，也是一种自然选择。在妈妈看来，是我的孩子离开了。但是某种程度，那也是一个没有办法适应这个世界的‘残次品"被回收选择的过程。
虽然冷漠，但是硬要一个有问题的胚胎成长，并不是好事。
陈奕安看了一眼苦着脸喝汤的秦清瑶，嘴角含笑：“你这闹得跟上刑一样啊。”说着，他摸出来一颗糖果。
并不是秦清瑶吃过的牌子，甚至包装上没有牌子。
不过可爱的外包装，倒是感觉这个糖果格外诱人。
“我确认过，你不能多吃的东西，这个没有用乱七八糟的材料，可以吃的。”陈奕安把糖果放在秦清瑶面前：“喝完汤就可以吃了。”
秦清瑶拿起糖果，看着这个已经长成大人模样的小朋友，说了句：“你家阿姨听见你的要求的时候，估计想加工资吧。”秦清瑶说着，打开了糖果。
含在嘴里，草莓的酸甜，混合着牛奶的浓郁，让人忍不住眯起眼。
久违的甜蜜，的确是让秦清瑶放松了许多，最近总是不稳定的状况带来的焦虑，也淡了不少。
陈奕安似乎也因为秦清瑶放松的模样，松了口气。
像是随口一提。
“我自己做的，一次味道就不错。我应该是有天赋的。”
陈奕安的话。
让秦清瑶想起自己曾经的梦想，一个出色的厨师，又想起自己煎蛋都为世界碳资源做贡献的事实。
叹了口气：“那挺好的，你挺全能的。”
这句话，陈奕安没有接下去。
转而跟秦清瑶提及了班上的情况。
例如：
“班上成绩还可以吧，不过孟瑶的事情，不是高考之前差不多一个月的时候出了吗？接任的那个班主任觉得我们都成年了，有的事情也不该隐瞒我们，直接给我们说了，有几个人，大概是被这种世事无常影响了，反正成绩没有一模二模的时候过得去。”
秦清瑶一笑：“那这心态，也是合理的。孟瑶也是有关系好的人。不过，不说的话，孟瑶不来，我辞职，延年也是。你们不也会瞎猜？”
这番话，倒也没错。
而且谁知道瞎猜会有什么发展，不如说了。
“所以，那几个人的父母，闹了两轮之后，决定要复读。还是在我们学校。至于其他人，杨奇似乎准备去南方。”
陈奕安只提了杨奇一个。
秦清瑶也没问别人。
吃完了糖果，秦清瑶眯着眼靠在那儿，说道：“你呢？”
沉默了片刻，空气中才传来一句：“走军校进部队。”
秦清瑶停顿了一下。
原本眼前人，应该是从政的。不过自己任务已经完成，对方不会安装原本的命运轨迹。
把也许……
从军也合理：“你家里人同意？我爸说过，他们给你的安排并不是这样的。”
“你也会说，只是安排。”陈奕安如此说。
“真是叛逆呢。”
这样轻轻的一句话之后。
便并没有再多的话语。
秦清瑶不曾对陈奕安未来的选择提出任何自己的意见。好似没有了老师的身份，她完完全全退回到合适的位置不再多言。
那之后，学生们四散。
不同于被影响了的命运轨迹。
但是也并不是最初的命运轨迹。
不过那并不重要。
只要不会踏上犯罪的道路，无论是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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