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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徐延年还说，他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秦清瑶喝掉了最后的咖啡。
才开始看这份档案。
里面的内容，的确是让秦清瑶意外。
徐延年当初对于他们每一个人的未来，都有规划，这跟规划想也知道，不会是父母那种对于孩子未来积极正面的思考和决定。
更像是，为了影响这群孩子，做下的策划。
例如，这些孩子曾经做过的，踩踏在规则边缘的行为。
徐延年准备谈笑间，将这一切放到明面。
告诉学生：“你做的这一切，我都知道哦。”
然后再去让学生不安：“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吗？因为这样明显的漏洞，是个人都会发现。”
其实两人在应对学生上，可能都有相似之处。
但是一些细节的不一样，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两个人便会得到完全不一样的局面。
徐延年会让学生开始思索漏洞的填补，以及怎么样去不被发现的走捷径。
如果说，秦清瑶告诉他们，人世间有无数的选择，有好的一面，也有不好的一面，无论什么选择，学会自己承担结果。
所以，你们要思考，你们到底要成为怎么样的人。
这种比较中性的引导模式。
那徐延年则是具有浓郁的思想倾向，他的思想核心是。
走捷径被抓了，会让人不屑，但是只要你做得足够好，不被人抓到，那就可以了。你要考虑的，不是要不要当好人，而是，你要怎么样当一个不被发现的坏人。
人们并不能一眼区分好坏，但是你却可以马上体验到成功和失败的人生的差距。
秦清瑶拿着上面的计划。
松了口气。
“幸好……”在还没有完完全全有自己的思考，在建立完整的逻辑链关键的时候，纳入这样的想法。
怪不得这个班最后，都疯到了这个地步。
人的欲望是恶兽。
关在道德的牢笼，被善良看守。
你不能完全的喂饱恶兽，因为你会发现，恶兽是不会饱的，他只会慢慢的突破牢笼，吃掉看守。
徐延年的目的，就是让他们喂饱恶兽。
恶兽饱了的时候那种快乐和满足感，足以让他们忽略喂饱过程的牺牲，以及那时候的迟疑，让他们最终为了恶兽的饱腹感而努力。
不过这份东西的确有用，可以让秦清瑶更清楚，接下来针对学生家长的态度。
收好了资料，秦清瑶起身走了出去。
意外的，看见徐延年就在门口。
他站的笔直，就像是一个守在门口的守卫者，透着紧绷。但是不会有人觉得，这样一个人会是坏人。
一点的声响，足以让徐延年察觉有人。
他紧张的侧头。
袒露自己内心的阴暗，以及那些已经实施了的黑暗的时候，徐延年自己并不觉得那样的自己不好。
但是徐延年担心，秦清瑶并不接纳，或是抗拒厌恶。
所以，秦清瑶一出来，他便直愣愣的盯着秦清瑶的眼眸。
干净的眼眸清澈见底，没有不良情绪甚至怀抱着浅浅的笑意。徐延年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眼花了，看错了内容。
迟疑的眨眨眼。
成功的逗笑了秦清瑶：“我不介意，一个人想做什么，和做了什么不一样啊。无论因为什么原因，你现在是个正义的老师。”
徐延年松了口气。
却又太过惊喜，秦清瑶的态度，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呆呆的点点头，傻傻的应和。
“行了，回办公室吧，站在门口干什么呢？”秦清瑶笑了笑，不过这个纯粹的笑意，在笑容落到某个点的时候，就变了。
你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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