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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
但是在监控室看完了一切的徐延年却知道，秦清瑶的计划，已经开始了。
这一次矛盾之后，统一的班级会开始分化了。
不过……
“你怎么让柳眉成为你的人的？”陈奕安可以察觉的事情，徐延年自然也可以。
秦清瑶也没否认，甚至完全不卖关子：“她喜欢杨奇，杨奇只要隐约透露态度，她就倒向了。不过她本来也不怎么参与这一切。过去她只是习惯当旁观者，不过为了喜欢的人，她也可以成为冲锋者。杨奇回来之后，里面才真的算有我的人。”
“你……黑心。”徐延年半晌，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词汇。
毕竟连十来岁的女孩子的感情都利用的人，太过黑了。
“我们来考虑一件事，喜欢一个人是私人情绪。本来就不能保证喜欢的人会回应自己，对吧？”秦清瑶侧头。
徐延年无法否认。
“我并没有让杨奇拜托对方做什么，只不过是让他发了几条看似抱怨，却和我亲近的朋友圈。”秦清瑶撑着脸：“因为我是杨奇亲近的老师，所以她会站在我的立场，是她思考之后的选择。”
秦清瑶说道：“柳眉并不是盲目的选择我，而是思考后倾向于我，在因为杨奇作为助力之后，踏出这一步。喜欢让她有勇气表达自己，不算坏事。即便没有得到喜欢的回应，她也得到了勇气。”
对于柳眉，秦清瑶是有印象的。
关于陈金媛针对一些女孩子，组建陈奕安的后援会去针对女孩子，她表露不满。
却并没有介入。
对于吕清希被欺负，被冷暴力，躲在厕所吃饭，偷偷的在小树林哭。
她给对方留下了手帕，但是并没有去做什么。
柳眉想做什么，但是却始终因为各种理智，或是现实因素，停下了。
“但是她这样也不是坏事，起码保护好自己了。”徐延年看着镜头里藏不住紧绷的柳眉。
不是说秦清瑶推动的东西不好。
任何东西，都不是纯粹的好或坏吧。
秦清瑶点点头：“嗯，所以，她自己体验过，以后怎么样做，选择权在她手上。我只是增加了她勇气的选项。让她体验一下，她迟疑的事情做了之后的感受而已。”
徐延年沉默。
大概是知晓，秦清瑶话中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