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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两个人的班主任办公室，秦清瑶才看见徐延年彻底的放松下来。
说来徐延年的变化很小，他骨子里有一股子正，这股子正，让他很方正。或许在一群坐姿站姿歪七扭八的人之中，徐延年会透出一股子格格不入的端着。
但是这样的习惯，让他的变化总是不容易被察觉。
秦清瑶敏锐习惯了。
可以感受到徐延年对于梦瑶的态度微妙，倒也没直接问。
一到办公室，徐延年就松开了秦清瑶：“抱歉啊，刚刚这样做，有点理由。冒犯了。”
不得不说，徐延年这分寸，恰到好处。
他生的好，便是有些出格，也难以让人厌烦。
不过，秦清瑶还是询问了：“孟瑶是什么情况？徐老师，我想知道。”
“你不要太接近她。”徐延年说道，“她有点麻烦。”
说完，两个人沉默了一下。
秦清瑶忍不住笑，小碎步走到了徐延年的桌位边上，趴在上面看着徐延年：“徐老师，你明明想当一个坏人，却保护了我，是不是说明，你骨子里的正义感，并没有消失呀。”
显然，徐延年没有想过，秦清瑶这个脑回路。
他楞楞的看着秦清瑶，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我以为，你会指责我，表示应该对学生有些信任，就像是杨奇的事情。”
“杨奇那是面对外面的人。这种时候要一致对外。但是内部纷争，是另一回事。”秦清瑶苦笑了一下：“我们班，并不是那么和谐，我倒也不是毫无所觉。”
这话，倒是引起了徐延年的几分兴趣：“我们秦老师发现了什么？”
“群体冷暴力，吕清希是被欺负的那个。”秦清瑶眉眼间有些自责：“班级里，大家看似玩笑的说‘清希，你不怎么样怎么样，我们就不理你啦"，通过群体和吕清希的立场对立，从而控制一个女孩。他们才那么点大，却……”
这是一部分，还并不是全部。
看似是校园冷暴力背后，仔细分析，还不仅仅是单纯的暴力事件。想要扭转这一切，需要付出很多的精力。
“人无论在多少的年龄里，都会本能的做出让自己有利的选择。”
“不对。”秦清瑶否认了徐延年的说法。
她歪了歪头，一时间似乎也说不清楚，错在哪儿，只是思考之后，说道：“并不是做出有利的选择，而是在为自己的情绪埋单。满足自己的私欲。短期获利。”
这话，一针见血。
徐延年发现，秦清瑶的天真之下，有着一股子透彻。
他不讨厌。
甚至在内心充斥着对这个世界和人类的厌恶的时候，仍旧会被这样的秦清瑶撬动，察觉到对方的魅力。
不过，徐延年只是不动声色：“那你想要怎么样？如果足够有有趣，我不介意帮你一把。”
“和你目的违背也没关系吗？”秦清瑶下意识的问道。
徐延年却没有过多的思索，直接点点头：“如果足够有趣。”亦或是说，因为是秦清瑶带来的，徐延年想看一下。
面对这样直白的社会恶意，人们在从众之中，都不曾反思自己，将多数当做合理，将合理当作正义。
这样的情况之下。
跟自己相似又不一样的秦清瑶，要如何应付这个局面呢？
两个人讨论着，徐延年看着缓缓的表述着自己的说法的秦清瑶，眼底的情绪闪烁。
如果前世，他遇到眼前的女人。
是否会有不一样的人生境遇。
亦或是命运就该如此？
最终，徐延年只是收回了自己的想法，说道：“知道了，我会配合的。”
两个人做下约定。
不过，秦清瑶和徐延年准备做什么之前，反而是学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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