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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秦清瑶愣了一下：“这不是你的秘密吗？”她侧头，歪着头，那凤冠因为这个动作，轻轻颤动：“你如果要告诉我，我就会知道啦。”
秦清瑶露出几分生气的表情：“而且我小时候，想扯你的面具，你那时候露出抗拒的表情，好似要把我扔出去。我到现在都记得！”
话题，好似有些失控。
秦清瑶这种比起秘密，更在意小时候自己被凶了，越说越是真情实感的委屈的模样。愣是让阿暗不知所措。
干巴巴的解释了半天。
或是哄了半天。
最终也没把人哄好，甚至得到的是秦清瑶一句：“你下次再凶我，我就……”
一向被教育的很好的秦清瑶，一时语塞。竟然也找不到威胁的理由。
阿暗却连忙说道：“不会，到时候任你罚。不过，关于面具，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停顿了一下，补了一句：“阿瑶莫怕。”
毕竟是秦相养大的女儿。
此刻的秦清瑶已经敏锐察觉，这个消息，可能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那点儿情绪瞬间散了，不自觉的临危正坐。
“你说吧，我准备好了。”秦清瑶格外的认真。
阿暗垂眸看着，不知为何，本来已经想好的话，竟有几分艰难不知从何开口，半晌说道：“你要不要拿下我的面具看看。”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到底是秦清瑶反应了过来，点点头：“那我先看看，我还不知道阿暗的模样呢。”
带着几分轻松的模样。不过却并没有打散这一刻的凝重。
秦清瑶抬起手，看见了对方的脸的瞬间，还是愣了一下。
毕竟任谁看见一张和帝王一样的脸，而此时对方是自己的丈夫，估计都很难反应过来。
秦清瑶眼底的迷惑和不解，落在阿暗眼底，这张常年不见天日，格外苍白，但是模样跟如今的帝王如出一辙。不过因为不曾暴露，而没有染上任何风霜，也不似那位帝王一样温柔。
阿暗不急。
他任由秦清瑶慢慢的想明白，也任由秦清瑶自顾自的缓慢反应。
终于，秦清瑶眼底有了情绪。
不安恐惧。
阿暗的心提了起来，他担心这份不安之下的选择，会改变当下的和谐。
不过秦清瑶却说：“你是不是以为，他还不知道？你错了，他知道你，他肯定知道你！”
阿暗一下子没跟上秦清瑶的思路。
不过秦清瑶却飞快的说道：“那时候，他对我的态度变化，并不是我与父亲做了什么，而是因为他察觉到我与你的不一样。他在确定，你是否怨恨这个完全不一样的命运，是否想取而代之。”
之前怎么都想不懂，逻辑上说不通的一切，如今一下明白了。
如果因为阿暗，就可以理解了。
阿暗显然也想到了之前的事，脸色凝重，他看着眼前眼底的情绪藏不住，飞快的回忆过去的行为是否透露了什么的秦清瑶。
抬手把秦清瑶抱到了怀里：“阿瑶，你记得他赐你公主名头的圣旨吗？”
一句话，秦清瑶冷静了下来。
而后，便是后怕的泪水直接落了下来。
因为不知道阿暗的情况，秦清瑶的做法里面，根本没有对此有任何的防备。若是某一步她的选择动摇，做出完全不一样的选择，或许阿暗的命运就完全不一样了。
死死的埋在对方的怀里，秦清瑶吓怕了，如今竟然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生怕自己的异常被发现被察觉。.
即便帝王山高皇帝远，她此刻也不安到了极致。
阿暗心疼极了，原本为了自保无可厚非的事情，此刻也后悔了。即便是承担死亡的风险，即便是为此死了，被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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