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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清瑶点点头，谈不上认同不认同，只是问了句：“你发现的，跟我发现的差很远呢。”
话完了，半句不提自己的发现。
杜娘都等着反驳了，她是当事人，能错吗？结果呢，见对方不说了。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
杜娘抵不过好奇，问了句：“你发现了什么？”
“我发现，你叫的面里，牛肉比旁人多三块。我与徒弟吃了好些日子，牛肉的量，是恒久不变的，周围也是如此，再熟的熟客，也是不变的。除了你。”
杜娘一愣。
秦清瑶不在意，也没给对方思考的时间：“他家的面，煮好了都会喊人去端，只有你，无论是人多人少，都是端给你，还会抱怨一句‘面都不知道来拿"却生怕烫着你。”
杜娘张了张嘴，又低下头。
看了对方的模样，猜到了对方现在的状态，又继续：“还有一点，你不论怎么说，他看似凶悍，与你争吵，都还说一句话‘你明日再来，我不给你加葱"。”
这回，杜娘有反应了：“可他还是给我加葱了！”
“为什么就不能，是想你明日再来？”
环境有些黑，只能隐约的看见轮廓，在上面，秦清瑶用了神识，加上刚来的时候，并没有那么晚，还有几分夕阳打入。
如今格外的黑，秦清瑶也没有用神识。
那边的情绪，可以隐约透过肢体察觉到。
很安静。
秦清瑶也不急着开口。
直到那边传来水落在地上，很轻的‘吧嗒"声，如果不是在夜色之中，甚至都听不见的声音。
秦清瑶才说：“今天我没去看你们，本来觉得，你们明明互有好感，这样怪好笑的。我想，他最后应该也没有把擀面杖打在你身上一点儿吧。”
悠悠的，似乎有些回忆的惆怅：“就好似那一日，他不曾在你气急了挠他的时候，动你半分。”
里面的情绪，彻底崩溃。
“你为什么不早些说？！你现在说这些有用吗？！他死了，我杀的，我该陪葬么！！”
“我只是希望你知道，他爱你。”秦清瑶对于对方的指责，并不在意：“你若是不喜欢，明日你可以抹杀掉今日的情绪就好了。就如你说的，他死了。”
那边哭着。
许久，秦清瑶听见一句：“我舍不得了，便是痛苦自责，我也舍不得不要了。”
“如果你们并没有抹去情绪，或许就不会想着吵架也没事，明天可以重来了吧。”秦清瑶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