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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的把控能力差了很多。语气语言，没有表情和动作，看不到之后，才发现你去判断一个人的真实想法的能力，被削减的厉害。
特别是，如果你说的过程，对方太过安静的时候。
无法确定，对方到底是怎么样的态度。
而秦清瑶也说完了。
甚至……
有点口渴。
她身子动了一下，家里知道秦清瑶的情况，自然是不会真的放她一个人。
但是下一瞬间，楼明翰的声音响起：“喝水吗？”
“啊？”秦清瑶愣了一下，这真是不曾有过的被动：“喝的，谢谢老师。”
于是，楼明翰就在秦清瑶手里，塞了一杯水，他很注意，即便秦清瑶是学生，算是后辈，他也不曾碰到秦清瑶。
而且，水的温度也恰到好处。
等秦清瑶恍惚的喝着水，消化着这全新的感受的时候，楼明翰倒是耐心的，不紧不慢的开口：
“我挺意外，你对这个有兴趣。我家里有这方面的书籍，你有兴趣，我帮你吧。你口述，我去写。”
“会不会太麻烦老师了？”秦清瑶的目的达成，但是客气还得客气一下。
毕竟他们没有那么熟悉。
楼明翰却说：“现在刚好是假期，算是你给老师充实一下吧。”
“明明老师在帮忙，却说的好像我帮了老师一样。”秦清瑶并没有接受对方的观点。
轻轻地点破。
反而能让两个人都接受。
楼明翰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说：“你这个比较赶，我一会儿回去拿资料就过来，这几日就打扰了。”
对此，秦清瑶自然是点头。
而后。
秦清瑶听见，楼明翰带着笑意的声音：“您看很久了，我将场子让给您吧。”
闻言，秦清瑶微微一愣。
显然，那个人不会是照顾自己的人。如果说是照顾自己的人，楼明翰不应该会这样说。更像是半途过来，然后便安静的看着不打扰的。
这样轻轻地脚步声。
也不是普通人会有的。
毕竟看不见之后，秦清瑶别的感官，明显进步了许多。
她思索了一下，对着空气喊了句：“明建岳？”
半晌，空气中传来回应。
听不出什么情绪。
秦清瑶也没在意，只是微微坐直了身子，显然还挺愉悦：“你什么时候来的？想吃点什么吗？”
明显，如果说跟楼明翰，是尊敬但是疏离。
那秦清瑶对明建岳，就是虽然仍旧不算了解，却透着亲近。
明建岳看着秦清瑶微微昂着脸，透过声音，捕捉到自己的位置，直勾勾的面向自己。似乎半点防备都不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