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嚷着以后都不这样了。
明建岳才会无奈，叹一句，果然是小孩子。
不过不论是哪一种，明建岳都不讨厌。
但是无疑，眼前的小女孩，让明建岳更心软：“没有必要非要改，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如果非要说，下一次，你想什么，能直接告诉我就好了。”
然后，明建岳把秦清瑶弄哭了。
“哇”的一声，眼泪珠子吧嗒吧嗒的掉，然后毫不讲形象的说：“说不出口，我不要面子的嘛？！！”
第一次，有些庆幸。
秦清瑶此刻的看不见。
要是被秦清瑶看见了自己这一刻的笑容。
这个要面子的小姑娘，估计要哭的更凶了。
秦清瑶哭的一点也不好看，就嚎啕大哭，看上去特别惨。没有那种女孩子哭起来的梨花带雨，可明建岳却觉得，这样的秦清瑶格外让人心疼。
“行吧行吧，那我尽量发现，我问你的时候，你告诉我可以吗？”明建岳琢磨了另一条路子。
而打了个哭嗝的秦清瑶哽咽着，想了一下才点点头。
得亏她哭成这样，还有理智去思考。
明建岳笑的越发的厉害。
声音却平板，听不出半点笑意：“嗯，那我们不哭了，你眼睛现在看不见，不知道哭了会不会不好，哭坏了眼睛，以后真看不见了，就不好了。”
秦清瑶果然是能听话的。
看上去还是要哭不哭的样子。
却慢慢的把眼泪憋回去了，抬手估计想擦眼泪，明建岳却是记得医生的医嘱，连忙拉着人：“别用手，我给你擦。”
手心的小手小小的，有些擦伤已经结痂。
蹭着手心的皮肤，麻麻痒痒的。
明建岳愣了一下，早上把人抱在怀里，都没有这一刻的慌乱。
他想，可能是早上的时候，想着退婚。
现在却是认认真真的当未婚妻处吧。
不过念头迅速地压下，明建岳抽了纸巾，说道：“我给你擦，你别乱动。”他担心秦清瑶因为看不见，被碰着会害怕，会躲开。
像是今早，秦清瑶被抱起来，就有这样的反应。
他本以为小姑娘会挣扎。
结果秦清瑶倒是压着自己的本能反应了。那一刻，明建岳才真的开始注意怀里的姑娘。
早上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现在却是愿意给对方多提上一句。
别把人吓着了。
得了秦清瑶一句：“我知道了，你擦吧。你轻点，我脸上的伤要好不好，刚刚眼泪渗透了。”
明建岳明白秦清瑶的未尽之意，却故意问了：“疼？”
“嗯。”
秦清瑶应了一声。
他们的约定，问了她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