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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瑶用指甲掐了季晟几下，肯定是疼的，但是季晟还是没有松手。
关于之前两个人的情况。
秦清瑶很确信，自己的判断没错，在普罗大众，那样的关系，分手是压在多年感情的不舍遗憾，心疼不甘之下，大家都松一口气的结局。
如果按照正常的推理，逻辑没有错，没有遗漏重要信息。
那只能说，从一开始，秦清瑶就判断错误了。
“阿晟？”秦清瑶的语气柔和下来，眼底染着深情，明显的，对方愣了一下，僵了。
不是喜悦，而是无措。
秦清瑶看的仔细，半晌，说道：“你喜欢的是不喜欢你的人，又或者说，你喜欢自己喜欢对方，而对方偏向冷淡克制但是喜欢你，你在这个过程会安心又陷入不断付出的自我满足。阿晟，有病要看医生，而不是拖着陪了你那么多年的女朋友满足你的病态需求。对吧～”
这一番话，温柔又深情的语调。
那眼眸似乎在这个世上，就只有他一个人一样。
但是话，却格外的冷漠。
季晟莫名的打了个激灵。
和秦清瑶在一起那么久，当初对方冷淡，他追求。对方在一起之后慢热，他一直主动。
他的确享受且兴奋。
到后面，他终于足够红，秦清瑶和他角色互换。
再到他不适应，两个人有矛盾，他甚至带着遗憾想放弃。
一直到现在，季晟都游刃有余。
直到这一刻，才有一种，秦清瑶失控了的感觉。
回过神，秦清瑶已经回去了。
季晟愣愣的，空气中还留有对方的气息，但是他却第一次觉得，自己似乎会丢掉秦清瑶。
即便她没有生气。
两个人也没有吵架。
秦清瑶也没提出分手。
眼底都没有任何异样情绪。
当晚，季晟格外的粗鲁。似乎是情绪化，也可能是需要借此获得一些安全感。
秦清瑶完事之后，都没有余力再洗澡了。任由季晟帮着处理，而她缩成一团，入睡了。
明明是最亲密的距离，季晟却没有半点的安心。
季晟手机里，有最新的绯闻对象的许多信息。
他故意留下的。
用来试探秦清瑶。
他要的是冷淡到好像是不爱他的秦清瑶。
而不是真的不爱他已经想离开了的秦清瑶。
可秦清瑶没有看他的手机。
洗澡之前怎么样，洗澡之后还是那样。非要说，洗澡前季晟玩游戏，手机还挺烫。
洗完澡之后，都凉了。
秦清瑶不看了。
他红了有了绯闻之后，这几个月开始，秦清瑶就隔三以确定有没有留下是非证据看手机，看电脑，看平板。
现在突然不做了，秦清瑶好像没有半点不习惯。
反而是之前厌恶到了极点的季晟，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