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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清瑶的语气染了些笑。沈括一听就知道没好事。
但是耐不住就是想问：“那目的是？”
电话那头，传来秦清瑶即便带笑，也给人觉得傲气十足的声音：“那自然是为了给沈总积德。”
“封建迷信要不得。”
“您搞错了，我在劝沈总您善良。”
又是一开的结局。
两个人和谐友好的挂断电话时候，眼底都是对对方的嫌弃。
若是可以看见彼此。
那大概可以看见，他们两个人此时都对着电话。嫌弃的‘嘁"了一声。
秦清瑶甚至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
然后把手机随手一放。
显而易见，不喜欢这件事，是很难改变的，两个人关系不差，但是对于对方，嫌弃也是真的。
大概就是那种，某些时候，会作为朋友的帮上一把。
更多时候，是两看相厌的彼此嫌弃。
云秘书恰好看见了这一切。
她的眼神有些闪烁。
两看相厌又如何，始终还是充满了‘对方是特别的"这件事情的气息。
而且，沈括以往对秦清瑶这样的女性的厌恶，也是如此。
他从来不会给这类型的女性留余地。
可以说，这种女人，跟他说话他都不会给予回应。这毫不遮掩的厌恶，简单直白。
可……
秦清瑶却不一样。
云秘书注意了很久，才确定的。
沈括对秦清瑶，继承了他对于这个风格的女性的先天不喜。甚至还多了几分对秦清瑶的手段的排斥。
可偏偏，对秦清瑶这个人，他又归类到了朋友的范围。
和那些口上嫌弃的朋友不一样。
这个是真嫌弃。
但是他嘴上说的‘忘年交"也是有几分认真。
云秘书有点儿不甘心。
自己跟在对方身边那么久，一步步跟着沈括走到了今天。但是在沈括眼底，连女人的身份都算不上。
她就是一个纯粹的秘书，连女性这个性别都够不上。
跟那些男助理，男秘书，是一样的存在。
原本沾沾自喜的信任，原本满心欢喜的身边难得留下的女人。
其实只是因为，自己不曾表露过的心意没有被发现，以及自己工作能力的出色。
前者让她在沈括那里有了安全的信号。
后者让她能够留在这个公司里面。
归根到底，她并不特别。
云秘书有些恍惚的撞上了门口的某个助理，对方有些担心的问了句：“云秘书，你最近怎么回事？感觉精神恍惚的。你再这样，沈总估计……”
估计……
云秘书一个激灵。
虽然自己是跟的沈括最久的人，但是……如果自己已经不是对方心底合格的员工。
对方仍旧会半点不留情分的让她去休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