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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清瑶不确定。
这样的改变是否足够。
毕竟如果没有自己，以男配定律来说，他能成为重要配角，甚至最后黑化，或是孤苦一生。
起码他得是出色的。
如果是一个一辈子都出不了头的人，很难在以沈括，秦清瑶，以及那个查不到联系的女主的圈子里，有戏份。
“我回去给你发个文档。”想不明白，也就不去思考了。
“什么文档？”宋书总觉得秦清瑶似乎知道的很多，让他有些迷茫。
好像自己无论再怎么努力，也无法触及到秦清瑶的世界一样。
秦清瑶这个世界，也算是察觉到了漏洞。
她了解，但是原主不了解的东西。
无法拿出来用。
但是如果将这个改成原主也了解的东西，那就合理了。
所以察觉到宋书的可能性的瞬间，秦清瑶安排了检查。却被判定崩人设。
然后秦清瑶找人查到了具体的一些东西之后，后续的理所当然，就没有再崩人设了。
听见宋书的询问，秦清瑶说道：“让你成为大佬的文档。”
宋书看着秦清瑶，对方坐在后座，就在自己的旁边，动作随意的靠在那儿。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宋书有点欲言又止：“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秦清瑶被这个问题弄的微微一愣：“不，是你太出色了。不过天赋不论如何，努力还是必须的。你有天赋，但是被耽误了这些年，要追上会比较累。”
这番话，秦清瑶说的很平静，她抬起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傻乎乎的，你比别人都出色，你怎么还自卑呢。”
并不是第一次被秦清瑶摸头了。
但是这一次，宋书却发现，自己的心跳失控了。
就像是心脏疯狂的，想要跳出来，去触碰一下秦清瑶。
控制不住的跳动。
脸也开始发烫，耳根子也是。
很奇怪的感觉，宋书觉得自己应该要远离秦清瑶的手。
但是身体却有自己的想法。
即便秦清瑶还在询问自己：
“怎么突然脸那么红，太热了吗？”一边摸着宋书的脸，一边调了空调的温度。
“我给你买个饮料吧，怎么你就突然热成这样了呢，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也就是你好看。不然这样红肯定丑死了。”
“我手凉，给你降温哦。”
的确，秦清瑶的手很凉，她这话，像是让宋书别多想，但是正因如此，才想的格外的多。
脸上的触感，对方的手有种别样的软，很细腻。
落在自己的脸上，微微凉凉的。
宋书觉得自己的脸更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