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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医院，云秘书还没问需不需要帮忙，对方就让护士弄来了轮椅，然后被医护人员环绕着进去了。
也不算是忘了人。
秦清瑶还留了名片，和一句：“麻烦云秘书了，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报销找我。”
然后就踩着八厘米高跟健步如飞。
等到宋书醒来的时候，他正躺在单人病房。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藏在了清新剂下面。
这里的环境很好，在这里住下来都可以。
而身边，是什么人在翻阅着什么的声音。
宋书看了过去。
那个看上去谁都看不上的女孩子，此刻坐在病床边上。
病床的床头，放着一个柜子，上面放着向日葵。
向日葵的花苞被扣了一小片。
桌面上还有被吃剩下的向日葵。
宋书没克制住，嘴角抽了几下。而他也发现了，这里是医院，自己身上的伤口都被处理了。
而眼前这个漂亮的女人，十有八九应该是在看自己的检查。
“醒来了？你身体损伤挺厉害的。不过能养好。”秦清瑶说道。
语气有几分散漫。
将报告递给对方：“你的。”
宋书搞不明白对方的念头，秦清瑶眼底没有怜悯，没有心疼，也没有什么善意。
非要说，就是平静带着傲气。
不是面对自己，单纯的傲气。
不过宋书也还是接了报告。
能看懂，但是不完全能看懂。
“你怎么惹的陈家小子？”秦清瑶问话的时机刚好，宋书刚准备放下报告。
他都觉得秦清瑶是不是一直都关注他。
秦清瑶说他好看，所以插手。
可是他好看，对方就把他送医院做检查？甚至那一叠资料里面，还有几场手术的缴费单。对方在帮自己处理身体的隐患。
他知道的，但是就靠自己，他没办法处理的隐患。
如今问那些欺负自己的人，又要做什么呢？
“不知道，我没读书了。打工的时候遇到他们，他们就针对我，工作也没了。”不理解，但是还是回答了。声音不算好听，起码配不上这张脸。
秦清瑶只是‘嗯"了一声。
也没给宋书什么承诺。
宋书也没有什么别的情绪，秦清瑶已经莫名其妙对他付出了很多了。
这搞不明白理由的善意。
比起温暖幸福的感觉，宋书更多的是恐惧不安。
特别是对方说自己好看。
他的经历，让他对这句话格外敏感。
那背后藏的意思，可能格外的可怕。
不过，秦清瑶这样的人，不太像需要做这样的事的人。
因为秦清瑶太好看了。
秦清瑶好看到她就算骂别人***，都会有人忍不住笑着点头。
而且，秦清瑶如果提出肉偿。
宋书想着对方的味道和触感。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抗拒恶心，而是克制不住的害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