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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样说出来。
估计也想到了这个结果吧。
既然如此，自己也不是不能帮助对方一把。
“有的人选择一无所知，交给专业的人，其实也没什么。但是不乏一知半解然后便自以为是的。我总是越学越觉得自己就是废物呀……”
废物用的很重。
但是带着顾凯琪难得像是玩笑的语气，倒是没有太沉重的感觉。
这课间的对话，恰巧的被一个跟姐妹分享关于自己学校的八卦的女同学录制了。
发给了姐妹。
不知道怎么就放到了网上。
秦清瑶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倒是在网上引起了讨论。
“的确，很多东西，其实看书都能知道，明明书就在那里，我们却已经丢失了看书的习惯。”
“不仅如此，网上看点东西，不少人就去指责医生了。飘得很。你看了知识，是为了更好的理解医生的话，而不是跟医生抬杠。”
“说真，感觉自己的觉悟还没有一个高中生高。”
“这两个有点眼熟，他们好像是数学竞赛的国一吧。保送了的。”
“我了解了一下，人家是真的学神，从小到大都是各种竞赛的常客。平日里也是刷题看书，不太跟学校的进度，但是保持学习的人。”
“不得不说，佩服呀。”
“我毕业之后，已经很久没有保持学习了。”
“他们的同桌都太好看了吧，也不是说他们不好看，他们也好看，男同学带着点冷清的气质，女同学可可爱爱的。但是他们两个的同桌那颜值，不出道亏了！”
当事人并不知道这件事。
秦清瑶他们仍旧是维持着自己的节奏。
网上对此的讨论也淡了。
这其中有多少为此去试着看书。
然后开始打卡坚持。
慢慢又从打卡之中消失的人，他们并不知道。
但是若是有人坚持了看书这个习惯，大概就是成功的了。
而这期间，莫云仍旧是守着秦清瑶。
那一次的事情，秦清瑶倒是问题不大，莫云看上去也问题不大。
但是秦清瑶很明显的感觉到，对方因为那件事有了阴影。
而秦清瑶考虑到上一次，明明自己按照要求完成了任务，还被投诉了的情况。
也并没有因为莫云此时已经脱离了叛逆的路线，成为了一个标准意义的好孩子而放松。她不知道原主会是什么样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