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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的，大概就是这样。”
沈珺瑶以为沈璧多少会再追问些东西，或者极为生气或者愤怒。
但他都没有，除了一开始的震惊之后，他哦了一声，再没有开口。
一直到两人回到沈府。
沈府的人都是到了京城后，新寻来的。
他们不认识沈璧，却是认识沈珺瑶的。
知道她是秦王妃，身份尊贵。
见到她，恭敬行礼，然后往府中去通报。
两人迈入内门的时候，沈母收到消息出门迎了过来，“今日怎突然回来了？”
视线触及到沈珺瑶身边的人，她面上笑容僵住，嘴巴张大，仔仔细细来回看了半晌，才颤着声问道，“是，是琢玉？！”
琢玉对着沈母行了一个大礼，“儿子拜见母亲，多年未在母亲身边侍奉，实在不孝。”
沈母高兴都来不及，哪会责怪他。
赶紧上前将人扶起，心疼地打量他，摸摸他的侧脸，拉起他的手臂左右看看。
“瘦了，是否是不习惯外边的食物，路上很辛苦吧。原想着你今天到年底能回来，已经是大好的事情了，你老师今年怎舍得放你们回家了？”
沈母絮絮叨叨，仿佛有说不尽的话。
沈璧一一回答。
沈珺瑶跟在沈母旁边，时不时插嘴问上几句。
但是她问的时候，沈璧都回答的很是含糊，直到母亲第二遍询问，他才认真回答。
一次两次之后，沈珺瑶明白，他这是在赌气。
就跟小时候一样，若是她出门不带他，等她回来之后，他就是这样处处找存在感，又处处不正面理你。
哄他的法子她很清楚，也很容易。
沈珺瑶瞄了沈璧一眼，清清嗓子，“娘，今日我便不回去了，我在家里住。”
沈母下意识接话，“自是可以，现下就让人去打扫你的小南楼，你出门前已经跟殿下说了，殿下也同意？”
沈珺瑶没有回答，摸摸鼻尖，视线落在沈璧身上。
沈母顺着她的视线，也看到沈璧。
沈璧仿佛刚知道这个消息，“娘，殿下是谁？姐姐回家为何还需要跟这位殿下说呢？”
沈母皱眉，“你不知道？你爹给你去的信中没有写吗？”
沈璧，“事实上，我一封信都没有收到。来到京城遇到姐姐，是意外的惊喜。”
“你没有收到？！”沈母看看沈珺瑶，“这……”
沈珺瑶心中轻轻叹口气，终于到这一步了。
她装作也很惊讶的模样，对上沈璧的眼睛，“怎会这样……”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沈璧直直盯着，让她已经到嘴边的话说不出了。
两手的食指勾起，她坦言，“好吧，我已经嫁人了，大概三四个月之前，嫁了秦王，东方白。”
沈璧询问看向沈母。
沈母点头，“虽不知你为何没有收到信息，但事实如此。琢玉啊，本来你姐姐出嫁，你是应该在的，但你在外游学，短时间内回不来。”
“便是收到消息就给你去信，等你收到信的时候，你姐姐也已经嫁了。”
沈璧敏锐抓到重点，“从确定嫁的人到嫁人，只有不到两三个月的时间？爹竟然同意姐姐嫁？”
他过分冷静了，这说明他很生气。
“琢玉，你应是知道，若非我同意，没人能逼我。”沈珺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