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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茶楼，沈珺瑶手指勾勾东方白的指头，在他垂眸看过来的时候，笑意灿烂轻快，“殿下，方才谢谢你啦。”
东方白敛眸，手指收紧，勾住她活泼的手指，让她不要继续作乱，“谢银子，还是那两人人？”
“都有！”
那两人的意图不算明显。
她一开始只以为是故意来捣乱，想要对她们动手。
但偌大的走廊中竟是没有一个人经过。
转念一想，她与顾长华二人，一个是待字闺中，一个是已嫁人。
若真的有人经过，让人看到与两个喝醉酒的外男纠缠，他们不会在意是否是意外，也不会在意她们两个女子处于什么样的情况。
只会有一个确定的结果：名声有损。
之前没有想到这一点，让沈凌去叫人，若是真的来了人，她们百口莫辩。
沈珺瑶没有过多犹豫，直接叫来了东方白，让他帮忙把两个装醉胡闹的人带走了。
幸好有他在。
“殿下，你的事情处理完了？”
“嗯，处理完了。”东方白偏移视线望向茶楼，其中一个窗口边站着靖王。
他俯身趴在窗柩上，冰冷目光落下来，笑意却是轻佻带着些挑衅。
沈珺瑶注意到他的动作，一同看过去，不等看清什么，一只大手挡在她眼前。
“脏东西会伤眼，别看。”
沈珺瑶没看清人，但从衣服大致的样式上猜测，那人定是靖王。
今日这事与他有关？
两人的身后，沈凌和顾长华从茶楼出来了。
顾长华抬脚就要过来，被沈凌一把拉住，“你做什么去？”
顾长华不明所以，拂开她的手，“去给王爷行礼。”
沈凌：“……”
方才不行礼，现在再行礼还有什么意义。
再者，王爷与王妃二人，温情脉脉，眉目传情，怎么能被人打扰破坏！
她再次拉住顾长华的手臂，“顾家姐姐，我有些疑问想请你解答下，咱们另外找个地方聊聊吧。”
顾长华再次要推开她，“本小姐觉得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也回答不了你的问题，还是去找别人吧。”
“不行！”沈凌跺脚，死活不松开她，嘟着嘴巴一幅粘人模样，硬是拽着顾长华往另外的方向走，“方才到底发生了的事，我只想听顾姑娘讲。”
顾长华嫌弃瞪她，“好好说话，听着头疼。”
沈珺瑶察觉到动静看过来的时候，正看到顾长华不情不愿地被沈凌推着走。
对上她的视线，沈凌俏皮扬扬手，脚步不停。
“还要玩儿吗？”东方白问。
沈珺瑶抬眼看他，只剩他们二人了，“殿下有时间陪着臣妾？”
“今日可以。”
“唔……”今日出门主要是见顾长华她们，现下其实没什么必须要做的事情了。
沈珺瑶想了想，问，“殿下还有银子吗？”
东方白沉默。
丙安及时出现，递上一个荷包。
沈珺瑶拿过，不由想起方才的场景，“殿下，方才的那个荷包也是丙安给的么？”
东方白，“是他拿来的，但银子是本王的。”
他的语调没有什么波动，似乎与往常无异，但是沈珺瑶却感觉他有些恼了。
踮起脚尖，她靠近打量他。
男人的面容一如既往的淡漠，看不出什么波澜。
她突然想知道，究竟遇到什么样的情况能让他方寸大乱，能让他的脸上出现些其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