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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沈珺瑶收回手，想好借口，焦灼已经将手指搭在了她的腕上。
片刻后，他道，“殿下最近思虑过重，神疲乏力，因此脾虚难眠，食欲不振。”
沈珺瑶，“？？？”
难眠？食欲不振？
她昨晚睡得很好，胃口也很好，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很饿。
她惊讶盯着焦灼，他是她那个师叔吗，莫不是别人易容的。
焦灼收下手，开始收拾东西，自顾自继续道，“稍后老朽开副方子，殿下喝上两日，调养调养便好。”
“当然，最重要的是不要思虑过度。”他说着，看向东方白，“王爷，此事还需要您帮忙。”
东方白点头，“本王知晓。”
沈珺瑶看看焦灼，焦灼全程不跟她对视。
她看东方白，东方白全程凝视着她。
“那么，老朽先退下了。”焦灼拿着药箱往外走。
洪福借口去送他，跟着往外。
屋中再次安静下来。
沈珺瑶手指按在桌面上，咬唇犹豫了下，问，“殿下，您为何一直看着臣妾，是臣妾哪里不合适么？”
她自己垂眸仔细打量，没有问题啊。
“本王看不透你。”东方白突然道。
沈珺瑶怔了下。
“从一开始便是如此。”
“你全身都是迷，各种稀奇古怪的想法，本王觉得有趣，便允你留在身边。”
他在说什么，沈珺瑶面露疑惑，她确实是有很多想法，但在他面前应该藏得挺好，没有跟他说过。
“时至今日，本王仍不能猜到你心中是如何看待本王。成亲那日，本王便同你说过，进了秦王府，便没有退路。”
“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只能是秦王妃。”
他说的这些，沈珺瑶自然明白，她不明白的是，他同她强调这些是何意。
“殿下，臣妾可能不算是聪明，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您可以明说么？”
东方白敛眸，未语。
沈珺瑶安静等待。
许久，他终于开口——
“用早膳吧。”
他拿起筷子径自开吃。
沈珺瑶心中提着的一口气瞬间散开，这算是什么？
任她如何盯着，东方白丝毫不乱，姿态优雅，也没有再开口的意思。
行吧，不说便不说了。
沈珺瑶起筷开吃。
饭间不说话倒是很正常。
尝到味道不错的新菜样，沈珺瑶如往常般给东方白夹了一筷子。
做完动作后，想起来，心中默默道了句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
快吃完的时候，东方白再次开口，“若你有气，可直接告诉本王。”
沈珺瑶抬眼看去。
东方白放下筷子起身，“若是因本王而起，允你对本王动手；若是因他人而起，本王为你动手。”
他侧对着，沈珺瑶看不到他的脸。
说完，他去了书桌边，手指翻开书页。
沈珺瑶咬着筷子头，拧眉暗道，这是他的纵容？
不过，对他动手？她可打不过他。
这般想着，心中诡异地生出一些甜意欢喜。
“啧。”什么鬼。
沈珺瑶拧眉，专心吃饭。
饭后，东方白没有离开，在沈珺瑶屋中坐了下来。
她屋中的东西都是按照她的喜好和尺寸做的，比如她的软塌比琉璃殿里的小了近两号。
东方白坐在上面，总感觉他好大只。
沈珺瑶坐在另一个圈椅中，盯着东方白，犹豫地喊了声，“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