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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转了转。”东方白将手中拿着的大氅递给她。
沈珺瑶接过时，手指碰到东方白的手指，竟是比她的手还要热！
明明穿的比她穿的少多了。
沈珺瑶披上大氅，将风尽数挡在外面，摸着内里的细软绒毛，熨帖叹出声，“好暖和呀。”
殿中有烧着碳，但正厅太大，冷风寻着人群间的缝隙，肆无忌惮地散发寒意。
东方白垂眸，漫不经心询问，“在做什么？”
“跟皇嫂说话，看乐舞，还有等殿下。”
殿中很热闹，每个桌边都有两三人，多人，几乎座无虚席。
而她们这一桌也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沈珺瑶单手托着腮，收回环视周围的视线，“殿下，你知道宴典什么时候开始吗？若是还有时间，臣妾想去藏书阁。”
这殿中的人她大都不认识，也无心去结识，与其干坐着，不如去看几本书。
东方白的手指点在桌面上，“再等等，他马上到，至多半个时辰后可以。”
他？
谁？
东方白这话说出没多久，殿门外进来好多公公和侍女，她们各有各的分工。
有的劝人回到自己的位置，有的开始为首位上菜奉酒。
不知去到何处的靖王和燕王，也都回来了。
莫不是陛下要来了？
沈珺瑶调整姿态，正襟危坐，视线时不时瞄向殿门口。
过了近半刻钟，殿门外传来唱礼公公高亢的声音，“陛下到！柔妃娘娘到！”
下一刻，皇上牵着柔妃大步而来。
沈珺瑶垂着眼眸，听着二人的脚步声靠近又远去。
“行了，诸位爱卿起来吧。”皇上声音洪亮。
沈珺瑶起身的时候，悄悄望过去一眼，他满脸的笑意，显然心情不错。
对比之下，柔妃的笑像是硬挤出来的。
正看着，柔妃突然瞪了过来，美眸中满是厌恶。
沈珺瑶下意识垂眼避开。
不出意外的话……
也许，可能，这是给翊安公主报仇来了？
皇上说了一通冠冕堂皇的场面话，然后一句总结，宴典开始，众位大臣尽情享受。
沈珺瑶无心享受，晃了晃与东方白相牵的手。
他的掌心炽热，用来暖手正好，所以她就将自己的小爪子塞了过去。
“殿下，现在可以出去了吗？”她低声询问。
东方白抬眼看向上位处的皇上，还有依偎在他身边说着什么的柔妃，“别着急，再等等。”
沈珺瑶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宴会，对其中的规矩了解不多，但是东方白说的定是没错。
既暂时避不开，她也无需总是想着，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拿起一个海棠酥，小口吃起来，“唔，殿下，味道不错，要尝尝吗？”
东方白，“不必。”
“这个金丝玫瑰饼也还可以。”沈珺瑶这次没有问，直接拿起一个，放在他面前的盘子中。
东方白看了眼，暂时没有动。
察觉到有人看过来，东方白冷漠的视线移过去。
靖王对着他，遥遥举杯，姿势轻佻，用嘴唇示意，“懦夫”。
东方白微微皱眉，没有理睬他。
沈珺瑶努力让自己专注于手中的美食，让自己放松，脑中却是不自觉想着如果柔妃发难，自己要如何应对。
东方白许是会护着自己，但自己不能无动于衷，需要做些什么。
正想着，沈珺瑶听到有人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