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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松开!男女授受不亲,成何体统?”傅西沅甩了甩陆中焉的手道。
“这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不是你常说的话吗?怎的就碰了下手,如此扭捏?”陆中焉好笑道,端量起眼前之人。
傅西沅一时语塞,冲陆中焉翻了个白眼,切回正题道:“行了,不与你扯皮了,说吧,究竟让我帮你做什么?”
“我为小歌子备的嫁妆,可是药王谷的奇珍药材,就连老皇帝想要,也得不到。
为安全起见,我需要你这位女镖师,护我来去。”
傅西沅原本的诧异变为了惊奇,她上下打量着陆中焉道:“药王谷传世的东西,怎会给你?你一个常居深宫的太医,怎么和江湖人士扯上干系了?”
陆中焉含笑,揣着双手道:“人的机缘妙不可言,在入朝为官前,药王谷谷主,也做过我几日师父。
他瞧我天资聪慧,死乞白赖地非要收我为徒,我答应他了,但也要了一个条件。
再入药谷时,可取一样东西。
我就想着,给小歌子备点什么嫁妆好呢,想来想去,便打算要他谷中的珍宝药材。”
傅西沅扯了下眼角,将信将疑道:“你最好别骗我。”
“我骗你作甚?你身上,有何值得我骗的?”陆中焉调笑,还想再揶揄几句,便被傅西沅扯住耳朵,拽着往前走。
陆中焉吃痛道:“姑奶奶别这么野蛮啊……疼……疼。”
“忍着。”……
午后,阳光正好,温热不冻人。Z.br>
闲散的沈东君被厨娘安排得明明白白,抬了个砧板搁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帮对方备菜。
毕竟吃人家嘴短,这一年又一年,自己也深受厨娘照顾,没少添麻烦,总归要回报一下。
沈东君系着围裙,手里握着一把菜刀,“啪啪”几下,菜便剁好了。
厨娘满意极了,自行回厨房炒菜。
北堂渊打了个呵欠,坐在不远处的长廊上,阅览苏城送来的案卷。
听涛阁,刑部侍郎,崔镰以及巫族一行人,被判了死罪。
所幸,苏城百姓***,替石进求情,石家被保了下来,但石进也被任免官职,随石磊流放边陲。
“老大,西厂的人送来贺礼。”衙役快步走到北堂渊身侧,禀告道。
北堂渊轻道:“东厂的人刚走,西厂的人又来了。魏显没了,这两厂互掐,倒是都来抱我们大腿。”
“可不是吗,那咱们准备些什么回礼给他们?”衙役犯了难,询问北堂渊道。
北堂渊沉思片刻,此时,南歌背着画箱回来了,北堂渊见之,连忙放下手里的卷宗,问向南歌道:“南歌,你说我们送什么回礼给东西厂?”
南歌扫了眼老黑手边的菜篮子道:“让老黑用萝卜雕两个送子观音吧。”
北堂渊微怔,旋即笑了笑道:“好主意。”
他看向衙役,吩咐起来,“就与他们说,那萝卜是从天山运来的珍品,请了京城名厨亲自雕刻的手艺,千金难求啊。
哦对了,再把地窖里酿的那几坛桃花酒,一并带上。”
衙役扯了下眼角,好家伙,不愧是他们老大和南歌,损人都没这么损的。
又是送子观音,又是桃花酒,这若送给别的衙门倒没什么,偏偏是给不能人事的。
可若较真,论起丁卯来,东西厂那边也说不出什么,只能忍着,就看他们自己,能不能看得开了。
事实证明,东西厂主事的两个老家伙,看不开。
据说连老皇帝准备的宫宴都没去成,二人先后病了。
太医给看过诊,均是气郁导致的心塞。
北堂渊冲老皇帝抱了抱拳道:“皇上,依卑职看,东西厂如今的厂公,年事均已过高,不若把机会让给年轻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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