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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生休养吧,我自会向师爷问明情况。”
迟疑片刻后,南歌问向眼前的人,“您有没有递折子,将此地发生的案子,呈给北镇抚司?”
县官微愣,摇了摇头道:“下官没有。”
南歌看了眼县官饮药的碗,端起碗嗅了嗅。
县官见状,忙道:“大人放心,侍奉我的那个衙役,也是我信任的亲信,整个衙门里的人,除了师爷和他,均被下官驱散休假。”
南歌点头,嘱咐道:“还是小心为好,您这腿,改日我让名医来给您再瞧瞧。”
南歌出了屋子,走到不远处的师爷身旁,低语几句。
师爷忙领着南歌去往自己的房间,打开一个上了锁的盒子,取出案卷和银锭,递给南歌道:“大人请收好。”
南歌看着师爷的行为,问道:“师爷觉得,你们县大人是被谁害成这副样子?”
师爷面色微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摇摇头道:“大人就别为难我了,我上有老母,下有妻室,能做到如此地步,也是想为子孙积福。
但毕竟,县大人都这样了,我一小小师爷,哪里能斗过他们。”
南歌没再勉强,也能猜到一二,眼前这位师爷,已经觉察到了什么。
扫了眼房间里的信纸,南歌拿走一张,作辞离去……
南歌步履缓慢,走在街道间,往来行人甚少。
走着走着,南歌便觉察到身后多了尾巴,从县衙出来,自己就被盯上了。
县官老爷的判断是对的,他们衙门里,有眼线,一直盯着他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