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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公子前来作何?”
南歌指向一侧鸣冤鼓道:“击鼓鸣冤,自然是来报官的。”
师爷迟疑着,刚想叫退南歌,便被南歌用力一推,他趔趄几步,往后倒退。
南歌推开大门,走了进去道:“官府不理案,岂有这种道理?你们这县衙,难不成是个摆设?”
师爷捂着被门撞痛的胳膊,揉了揉道:“我们县老爷病了,衙门暂时无法办案。
公子若想报官,可前往苏城的知府衙门,石知府自会处理。”
闻言,南歌甚觉荒唐,没有理会师爷的阻拦,径直行往公堂道:“渔县村落,有个姑娘失踪了,我要借派些人手。”
公堂之上的桌案,落了一层灰尘,再瞧那张椅子,也是蒙尘甚多,可见这里的县官,已长时间没有办差了。
南歌不想耽误时间,打算试探一下这里的县官,从怀里掏出腰牌,示意眼前师爷道:“京城来的,彻查水怪一案,需向你们借调人手,望你们配合。”
师爷看到南歌的腰牌后,大吃一惊,忙作揖道:“请大人稍等。”
南歌迅速收了腰牌,她表明身份,也是觉察到师爷刚见自己时的戒备与怯怕。
按道理,这县衙可是地方父母官,怎会如此怕自己一个外人?
哪有县衙不管事,全权推脱给上级知府办案的道理?
南歌看了看自己的打扮,陷入沉思,那位师爷,该不会以为自己是外来商客吧?
为何苏城的人,都对外来商客如此恭敬?
士农工商,商贾地位虽然在这几年有所提升,但在本朝,依旧不入上流,常受白眼。
这苏城,倒是与外面地界不一样。
南歌徘徊在公堂,思忖良久。
片刻功夫,师爷匆匆回来,引南歌去往后院,小心翼翼道:“我们县老爷还卧病在床,未免病气渡给大人,大人进屋后,可在门边落座。”
南歌微讶,真的卧床不起?
一股浓郁的药味,飘入鼻腔,南歌掩鼻,来到一间屋子前。
门边的位置,搁了一张座椅,显然是为南歌准备的,但南歌并没有坐,而是迅速巡视这里的环境。
怎么说,也是一地县衙,但这里的摆设以及居住的地方,可以用“简陋”二字形容。
这也太清贫了吧……
南歌看向斜靠在床边的县官,对方面色苍白,微微咳喘,正喝着衙役递来的药。
师爷走到对方身边,轻声道:“大人,这就是京城来的钦差。”
县官朝一侧衙役摆了下手,将人叫退,便勉力撑着身子,坐立在床边道:“下官这身子,怕是不能给大人请安了。”
“没关系。”南歌示意他躺着说话,但被县官婉拒了。
县官递给师爷一个眼神,让他去外面守着,师爷领命,出了这间屋子。
“咳咳。”县官捂嘴重咳,缓了片刻后才道,“听师爷说,大人是锦衣卫。”
“嗯。”南歌浅应,听对方这般说,她有点失望。
看来写信给北镇抚司的人,并不是他。
“唉~”县官长叹一口气道,“总算来了钦差,否则我这身老骨头,怕是熬不住了,渔县百姓,也要熬不住了。”
“此话怎讲?”南歌忙问道。
县官掀了盖在腿上的被子,两只腿,皆绑着木板,显然是断了。
南歌诧然,蹙眉道:“这是……?”
“一个月前,下官本打算去村子,继续调查水怪之案。
结果出门时,被一辆马车给撞了,直接从下官的两条腿上,压了过去。”
县官边说,边从枕头下摸出一封恐吓信,递给南歌道,“就在下官死里逃生,被救过来后的次日。
衙门的柱子上,钉着一封箭信,恐吓下官莫要管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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