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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有些诡异,怕是府中刻意放置的摆设,以及墙上挂的风水和八卦图。”
陆中焉的脑中,灵光一闪,突然道:“哦,我明白了。那石小姐脉象中的异样,或许是什么药物所致。
有人想用以毒攻毒的法子,替她延寿!”
话未说全,陆中焉便快速离开这间屋子,回了自己房间,研究药理去了。
南歌微讶,看向匆忙离去的陆中焉,打了个呵欠。
她站起身,走至水盆前净了净手,正打算歇着,便觉身后一股阴风,她快速躲闪,避开了来人一剑。
搁置水盆的木架,被来人劈成了两半,可见此人戾气之盛。
南歌皱眉,手边无兵器,只能随手扯下床榻上的帘布,应对提剑袭击自己的人。
来人半蒙面,身形高挑,是位男子,衣着布料上乘,不像是刺客。
南歌以退为进,只守不攻,躲避此人的攻击。
房间内的烛火被来人熄灭,南歌侧耳倾听,寻着黑影剑光,以及响动,躲避着缭乱剑影。
此人一句话都没说,瞧咄咄逼人的架势,不留情面,却未下杀手。
只听噼啪作响,那些价值不菲的摆件,落了地,全成了碎渣渣。
南歌的心,提了又提,这些东西摔坏了,谁来赔偿?
就在南歌为北堂渊的腰包忧虑时,房门被人踢开,又一个身形闪过,挡在自己身前。
两股兵器撞在一起,在黑暗中擦出了火花,南歌也顺势看清了闯进来护住自己的人。
是北堂渊。
他耍刀的招式,自己都能倒背如流了。
二人缠打在一起,不消片刻功夫,北堂渊已将那人手中的剑,击落在地,凌厉的刀锋抵在那人的脖颈间。
南歌快速找到蜡烛,点亮此间屋子。
蒙面之人眯了眯眼,看向北堂渊抵在他脖颈前的刀尖,丝毫不畏惧,反而低声冷笑,扯掉脸上的黑布,看向南歌道:“小公子深藏不露,居然能躲开我的剑。”
北堂渊蹙眉,将南歌护在身后,直视眼前人道:“你是何人?为何要偷袭我家公子。”
“在下石磊。”石磊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剑,送回剑鞘中,整理着自己的衣袖道,“是这府邸的大公子。”
北堂渊回头看了眼南歌,确认对方无碍后,才放下手里的刀。
“大公子回来的真快,我听府中家丁说,您去了渔县。”北堂渊没有松懈,依旧戒备地盯着石磊。
“婷儿既然找到了,我自然尽快赶回来。”石磊缓声说道,瞥了眼北堂渊身后的南歌,神色微凛,“来看看,让婷儿挂念的人,是何方神圣。
原来,是只会躲在侍卫身后的孬种。”
南歌牵动了下眼角,在陌生人面前,恢复了以往淡然,冷言道:“没错,我是只会躲在侍卫身后,由他们保护的小白脸,会些三脚猫功夫罢了,却不能自保。
所以,劳烦石大公子放我们离开,我们也还有我们的事要做。”
听南歌如是说,石磊的脸色极为难看,斥道:“婷儿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甩了下袖子,石磊怒瞪向北堂渊和南歌,冷哼一声后,离开了此间屋子。
南歌抱起双臂,看向那个身影嘀咕道:“真是莫名其妙……”
北堂渊若有所思地笑道:“我倒是能理解他的心情,既想她妹妹能有个人爱护,又觉得你,配不上。”
南歌略显无语道:“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当初应该你来扮这公子,我做你侍卫。”
北堂渊含笑,出了房间,片刻后拿着行李回来了,发现几个家丁正收拾屋内的一地狼藉。
南歌立在门边,盯着那些碎片,惋惜道:“这么好的东西,就糟蹋了。”
家丁们看向南歌,见怪不怪道:“这些东西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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