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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上了船,可以小睡一会。”北堂渊柔声说道,“大概一个时辰,便能到苏城了。”
北堂渊率先出了马车,回头去扶南歌。
南歌微怔,轻拍了下北堂渊递过来的手掌,笑道:“你怎么这几日奇奇怪怪的,我又不是娇弱之人。”
言罢,南歌已然矫健地跃下马车。
她受不住北堂渊突然的改变,尽管对方对自己一向温柔,但也没像这几日似的,拿自己当瓷娃娃看待。
南歌在想,或许是先前大理寺挨打的事,北堂渊还在自责。
“北堂,我伤已经痊愈了,陆医官的药,甚是见效。”南歌下了马车后,便对北堂渊道,“你这样,我还真挺不习惯的。”中文網
北堂渊微怔,旋即笑着点了下头。
他也纳闷自己这是怎么了,殷切得过了头。
可能被老皇帝一激,太心急了。
总想着此次案子结束,能和南歌改变关系,表明自己心意。
北堂渊的笑意未曾散去,看着走在前方的南歌。
南歌就是南歌,不习惯就对自己直说了,也没觉得不妥。
这可能才是自己和她相处的自然状态,大家都是放松的,不会有芥蒂。
北堂渊是怕,自己一旦捅破了窗户纸,南歌还会像现在这样,与自己轻松相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