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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钱银?而不是什么震天响的物什?”
匪首蹙眉道:“少他娘的废话!兄弟们,给老子抢!”
匪徒们举起刀,便要冲过来。
只见北堂渊一个手势,随行的锦衣卫从马车下翻出爆竹,直接扔向这些劫匪。
劫匪们见状,吓得抱头鼠窜。
“噼里啪啦”的响动,炸开在他们脚下,迫使他们不得不往后退。
匪首大吃一惊,抡起手里的斧头,就朝南歌砍去。
没等南歌出手,北堂渊已经拔了刀,看不清是如何出招的,匪首就全身僵硬,倒落在地。
捂着被刀柄撞伤的腹部,匪首呻吟起来:“哎呦,疼是爷爷了……”
收缴了对方的斧头,北堂渊扫向不敢上前的其余匪徒,直接将斧头一甩,钉在了匪首眼前。
匪首被吓得立刻闭上眼睛,大叫出声:“爷爷饶命啊!我们是受人吩咐,在此劫财的!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北堂渊轻抬眉峰,示意这些劫匪道:“把武器放下,便饶你们一命。”
劫匪们纷纷丢了兵器,往后退去,有部分胆小的,转身就逃。
北堂渊没有让人去追,而是蹲下身子,质问眼前的匪首道:“谁派你们,来劫银子的?”
北堂渊向皇上请旨,去苏城查案,也是自己临时起意决定的。
皇上拨赈灾款,让他们几人顺路送去,也没几人知道。
他们刚一出城,就被劫匪盯上,拦了路,动作真是太快了。
若不是有人通风报信,这群劫匪怎么知道马车上载着银子呢?
北堂渊觉知此事蹊跷,否则,苏城送来的奏呈,怎会直接送到他们北镇抚司,而不是刑部?
匪首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摸着自己的腰带,从里侧掏出一封信,递给北堂渊道:“我也不知道谁是雇主,只拿钱办事。
信上说,今日会有大富人家从城里出来,车上装着万两黄金。
事成后,会抽出三成,作为我们的雇佣金。”
北堂渊抖开信笺,迅速阅览。
信上的字迹,工整清秀,很像女子手笔。
纸张不似京城所用,倒像是江南一带的蚕桑纸。
北堂渊嗅了嗅笔墨的气味,端看墨色后,将手里的信递给南歌:“南歌你看看,能分辨出这是什么墨吗?”
南歌跳下马,查看书信的笔墨道:“油烟墨,姿媚不深重,助光泽,催渗透。
这可是上等墨,因极富胶性,只适合作画,很少会看到有人用它写信。”
北堂渊明了,收起信笺道:“或许刚收到我们出城的消息,仓促间,只能随手用了作画的笔墨。”
南歌赞同地点点头。
京城内的画舫,南歌经常去,能用到江南蚕桑纸与油烟墨的地方,也就那么几家。
但能和朝中扯上干系的,就只有听涛阁了。
阁主,据说是刑部侍郎的表妹。
南歌倒没见过她,但经常会在画集上看到她的墨宝,别号渔阳先生。
知晓她别号的人,少之甚少。
南歌之所以会知道,在于他们锦衣卫无所不知的情报网。
因对这位画师的画感兴趣,南歌也便查了一查,才知是听涛阁的阁主。
“你走吧。”北堂渊睨了眼倒在地上的匪首道。
匪首一听,忙连滚带爬地爬了起来,带手下的人立刻逃走。
南歌看向北堂渊道:“这封信,有可能出自听涛阁阁主之手,她是刑部侍郎的表妹,别号渔阳先生。
刑部衙门,有可能知道我们带了赈灾款去苏城。
短短时间,劫匪就来了,刑部侍郎和他那位表妹,难逃干系。”
北堂渊叫来一个锦衣卫,他快速书写一信封,递给对方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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