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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
“这个傅西沅,出了问题,怎么不告诉我。”陆中焉浅叹一声,打算调适配方,再换种法子。
他也是没想到,傅西沅的白发,这么难治。……
皇宫大殿
老皇帝端坐在龙椅上,憔悴得很。
他看向跪在下方的南歌道:“此次太子一案,多亏了你们,才让朕看清万幽莹和朱戎的真面目。”
南歌单膝跪地,垂眸道:“这是我们锦衣卫该做的。”
老皇帝斜靠在龙椅上,问道:“你还有什么想要朕赏赐你的?”
南歌蹙眉,从怀里掏出半枚玉坠,看向上侧的老皇帝道:“希望皇上,能为谢云归***。
之前的赏赐,卑职都可以不要,只求皇上答应这件事。”
搓了搓手指,老皇帝看了眼旁边的宫人,示意宫人将玉坠拿过来。
宫人走下台阶,小心翼翼地取了玉坠,呈到老皇帝身前。
老皇帝拿起玉坠瞧了几眼道:“陆中焉和傅西沅,与朕说了你的事。
这就是当年,谢云归在温吟的案发现场,找到的玉坠吧?”
“没错。”南歌应道。
老皇帝审视一番,轻声说道:“的确是万幽莹的,她告诉朕,这个玉坠被她的小侄子摔坏了。”
瞥了眼南歌,老皇帝道,“有了它,便能证明万幽莹谋害温吟的事实。
但南歌,你将它交出来,是否也在告诉朕,你们几人,犯了欺君之罪?!”
南歌挺直腰身,不卑不亢道:“犯下欺君之罪的人,只有我一人而已。
为自保,我不得不隐瞒身份,与他人无关。”
“朕还没糊涂,当年你还是个襁褓里的婴儿,能自己长腿逃走?”老皇帝道,语气听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