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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玉嬷嬷临死前交代的,当年我的母后温吟,的确是被万幽莹迫害,产下我后不久,便莫名其妙地得了癔症。
在冷宫过着不人不鬼的生活,长达一年多。
最后,还是没能逃过一死,因为她察觉到入口的东西,存有异物,便没再服用,癔症渐渐好起来。
这件事,被魏显的人发现了,魏显得知万幽莹的秘密后,并没有拆穿她,而是与之达成交易。
二人打算一不做二不休,将温吟灭口。
于是温吟被害死于冷宫,伪装成了上吊自尽的假象。
谁知,在温吟逝世后的几日,温吟身侧的老太监柴达,落井身亡,他的怀里,抱有温吟的亲笔书信。
此事非常离奇,因为三司会审后都认为柴达不是被人推入井下的,而是失足落水。
但他既没有饮酒,耳目又无缺陷,神志清楚,怎会跌入井底,溺水身亡呢?”
朱戎徐徐说道,声音依旧极轻。
南歌知道,对方说这些,都是给自己听的。
尚不知朱戎的心思,南歌没有打断对方。因为她知道,朱戎所说的话,只可信一半。
此人的心思,太过深沉,不知又要给自己,布什么棋局。
“所以,妖书的说法便流传开来,皆言温吟皇后的鬼魂,附体柴达,带走了这位侍奉她多年的奴才。
然而,接手此案的大理寺卿谢云归,开始深入调查,便将矛头,对准温吟的死因。
但他却没能查到最后,很快,便以通女干之罪,被魏显抄了家。”
南歌滚动了一下喉咙,她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安静地听着。
朱戎说的这些,都是他们查到的事实,南歌不知,朱戎有何打算。
“谢云归死后,井书妖案,便成了一起悬案。
没人知道,柴达为何会落井。”
朱戎换了个姿势,依旧保持着半蹲的状态,看向南歌,求教道,“本宫也想不通,柴达的死因。
你们北镇抚司,既然已经开始查这件事,可否得到了答案?”
南歌讶然地看了眼朱戎,对方眼里的好奇,不似作假。
沉吟片刻,南歌适才开口:“他可能是自己跳下去的,若我猜的不错,他怀里的书信,就是温吟皇后亲笔写下的冤屈。
当时温吟皇后的处境,根本没有办法将信交到皇上手里。
她遇害后,柴达发现了这封书信,但也许是没有机会亲自送到皇上手中,他只好用了一种笨拙的方式,以自己的命,引起皇上重视。
庆幸的是,谢寺卿发现了其中端倪。
可悲的是,魏显和万幽莹先发制人,污名谢寺卿,趁机害死了他。”
朱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太理解道:“这世上,真会有柴达这般愚蠢之人吗?
居然会为了一个故去的主子,不惜舍弃自己的命,到头来,白费一番苦心,终究还是落了一场空。”
朱戎笑着摇了摇头道,“还白白牵累了谢寺卿,让谢家上下十几口人命,皆成了孤魂野鬼。”
南歌的眼里,闪烁过一道冷光道:“在你的眼里,柴达是不是就和白素一样,愚蠢至极?
你若真理解不了,当初为何会让白素牺牲,保全你自己。”
朱戎微怔,旋即沉声笑着,这笑中,有默认的意思。
他点了点头道:“原来你都知道……看来,本宫什么都逃不开判官的眼睛。
既然南歌你开诚布公,那本宫也直说了吧。
玉嬷嬷的确是魏显的人,他们在陷害本宫。
本宫杀她,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至于让陈冲抓你到这来,也是本宫的主意。
因为本宫不知道,你和北堂大人,究竟站不站在本宫这边。
据本宫的暗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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