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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北堂渊禀道:“他对杀害宁泉的事,供认不讳。”
顿了顿,北堂渊瞄了眼一旁的朱戎,继续道,“他还交代了设计柳贵妃和萧野的事。”
“混账东西!”老皇帝猛拍向一侧的桌榻,气胀满脸绯红,胡须微动,两眼冒火,“他有交代清楚,为何要陷害柳贵妃吗?”
北堂渊沉吟道:“因为柳贵妃,不小心撞见他和万皇后的好事,武陵溪便起了杀意。”
老皇帝深呼一口气,将怒火压抑下去道:“也是万幽莹的主意?”
“武陵溪是主谋。”北堂渊开口回道,接下去的话他没有说完,任由皇上自己去想。
老皇帝怒极反笑,斜靠在软榻上,揉着眉心道:“太子,事实已是如此,若你是朕,该如何处置皇后呢?”
老皇帝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分量十足,视线犀利起来,看向朱戎,等待对方的回答。
朱戎一字一顿道:“将武陵溪处死,皇后打入冷宫。”
他抬头看向老皇帝,声音极轻,“就像父皇,当年处置温吟一样。”
此言一出,不仅是老皇帝怔忪,连北堂渊也愣了片刻。
北堂渊疑惑地望了眼朱戎,陷入沉思。
老皇帝重用咳嗽起来,他捂着嘴,朝朱戎摆了摆手道:“你退下吧,皇后和武陵溪该如何处置,皆由你定夺。”
朱戎神色淡然,恭敬地欠了下身子,退出乾清宫。
北堂渊依旧保持着原有的姿势,老皇帝没有让自己退下,定是有话要单独问自己。
“你起来回话。”老皇帝吩咐道。
“谢皇上。”北堂渊起身,站直了腰板。
“如今宁泉的案子解决了,朕让你们去查先皇后的遗骸,可有眉目了?”老皇帝轻声问道。
北堂渊依稀能听得出来,这位龙榻之上的人,声有颤抖,他也在怕。
“的确有眉目。”北堂渊迟疑片刻后道,“医官验尸后发现,温吟皇后当年中过慢性毒,至于是什么毒,已经验不出来了。
但我们可以肯定的是,温吟皇后的疯病,与此毒有关。”
老皇帝错愕地看了眼北堂渊,前倾身子问道:“你是说,有人给她下毒,她才会得了癔病?”
“没错。”北堂渊点了下头,直视向老皇帝,笃定道,“死人的骨头,不会说谎。
并且,医官已经验明,温吟皇后不是自尽身亡,而是死后,才被人吊在房梁上。
但事后,谢寺卿重查此案时发现,吊温吟皇后的绳索,不翼而飞。
我们怀疑,这根失踪的绳索,能证明凶手身份,才会被人拿走。
而绳索能证明身份,只能是这根绳子比较特殊。
极有可能是宫中侍卫、东西厂、锦衣卫所用的绳索。”
老皇帝的脸色极其难看,他抖动着鼻翼,闷声道:“温吟是被人害死的……”
“是。”北堂渊见老皇帝面色阴郁,心有动摇,继续道,“再说井书妖案,发生在温吟皇后遇害后的几日。
死者落于井底,乃侍奉温吟皇后的贴身公公,柴达。
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一份温吟皇后的亲笔书信,死状安详,面有笑意。
谢寺卿和刑部的人,在勘察现场后,均认为柴达是意外身亡,失足落井。
我查看过案卷,据案卷记载,柴达身上没有酒气,并且身上无外伤,头部也无内伤。
好端端的一个人,又在神智清晰的时候,怎会往井底跳呢?”
老皇帝沙哑着嗓音,开口道:“柴达和温吟亲近,相当于看着温吟长大的,宛若他的女儿。
他可能是伤心欲绝,自己跳下井底,想去陪温吟吧。”
北堂渊微怔,这个答复,他倒是没有想过。
之前他认为,柴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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