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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找见。
皇后娘娘,该不会……真是被不干净的东西弄晕的吧?”
武陵溪回头觑了眼说话的人,叫住几人的步子道:“你们继续巡逻,不管是人是鬼,别再出事了,否则我们都要掉脑袋!”
武陵溪的心情十分不好,提着刀,独自往住处走去。
刚拐过路口,他便听到耳畔划过一道异响,连忙躲开,撞在了身后的宫墙,顺势左手抽刀,反应迅速地挡下迎头劈来的刀锋。
兵器相交,在漆黑夜色里,碰撞出火花。
蒙面的沈东君,除了那双眼睛在夜里泛着光外,任谁都看不清楚。
武陵溪的虎口被震得发麻,他拧眉看向眼前的刀,认出是御前侍卫的兵器,心中起了疑。
武陵溪试图去分辨眼前人是谁,沈东君未给他机会,便纵身一跃,踩着武陵溪的手腕,攀上他身后的宫墙。
武陵溪想要去追人,没等上墙,便迎头泼过来一桶水,浇得他不得不闭上眼。
待擦去眼前的水,能视物时,武陵溪发现那团黑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武陵溪咧了下嘴角,鼻间钻进一股奇怪的味道。
他微怔,嗅了嗅身上的水,臭烘烘的。
武陵溪骂咧着,抬腿蹬向宫墙,身手利落地落在墙头,他观察周围,除了沙沙作响的树叶,一点声息都没有。
在墙的另一边,武陵溪看到了被扔在地上的木桶,他歪起眉角,眼底难掩怒火。
这木桶,是御膳房用来装泔水的。
武陵溪感觉浑身都不好了,他跳下宫墙,一脚踹碎木桶。
这明显就是有备而来,故意整自己!
直觉告诉武陵溪,整蛊自己的,就是这宫里的人。
什么鬼魂,他压根就不信!
疾步往住处走去,武陵溪迅速脱下身上的衣服,扔到一边。
从水井里打起一桶清水,劈头盖脸地就浇在自己身上。
隐在屋檐后的北堂渊,眯起眼,看向袒露上半身的武陵溪。
借着一侧灯笼的微光,隐约间,北堂渊看到对方后背有几道划痕,若自己没看错的话,是女人指甲留下的印记。Z.br>
北堂渊的视线,移向对方的胳膊,等对方又举起水桶时,北堂渊前倾身子,努力看向他的腋下。
什么都没有……
心生疑惑,北堂渊收回视线,看向猫在自己身后的南歌,摇了摇头。
南歌略显失望。
武陵溪冲洗干净后,走进自己房间。
隐在暗处的北堂渊,冲南歌比了个手势,让其呆在这里。
他则轻身一跃,落在了对面的屋檐,轻手轻脚地掀开一块瓦片,看向里间的人。
武陵溪用汗巾擦拭着身体,随后换了干净衣服,便走去床榻旁坐了下来。
他掀开枕头,不知道从枕头下摸出了什么物什,旋即便钻进被子,熄灭床头的烛火,转身入睡。
北堂渊见状,将瓦片轻轻放了回去,与南歌汇合,二人一前一后,迅速消失在宫中的夜色下……
“防偷防盗,平安无事!”打更的老爹,敲响了三更的锣。
喑哑的锣声,回荡在空寂的街道,渐行渐远。
南歌坐在司衙的屋顶,看向逐渐走远的老爹,打了个哈欠。
北堂渊提着一包花生米,掀开衣摆坐到南歌身边,开口道:“这么晚不去睡觉养精蓄锐,坐在这里干什么?”
话音刚落,北堂渊又笑道,“先别说话,让我猜猜看你坐在这的理由。”
北堂渊想了想,望向空荡荡的街道和远处的夜色,信心十足,“猜到了,你一定是在等老黑回来吧?”
南歌不置可否地轻“嗯”一声,伸展开双腿,仰头望向天上的星星。
北堂渊含着宠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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