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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出于好奇,把衣衫又给挖出来了。
谁成想啊,那埋得衣服,居然是罪人的衣衫。”
陆中焉揉了下鼻子道,“就是那个和柳贵妃私通的侍卫。”
朱戎歪头想了想道:“我知道他,是御前侍卫萧野。这件事,让父皇很生气。”
陆中焉敷衍般地点点头,他抓紧医箱的背带,特别想快些离开。
若是被太子发现自己箱子里装着他生母的骸骨,自己这颗脑袋,是不是要搬家了……
…………
半炷香后,北镇抚司衙门
陆中焉闭着眼,替朱戎探脉,表面淡定,心里却乱糟得厉害。
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谁能想到,太子居然跟着他们回了衙门。
陆中焉清了清嗓子,收回自己的手道:“我给殿下开服药方,您带回去每日服用,三日后便见成效。”
朱戎理了理自己的衣袖道:“果然还是太医院首席,我这伤,总不见好转。”
陆中焉拿起旁边的药箱道:“殿下要注意休息,有什么吩咐,唤我进宫就好。
太医院的那些老头啊,不是治不好,而是不敢用药,怕担责任,所以成效就慢了些。”
朱戎兀自一笑,扫了圈此间厅堂,又开口道:“南歌好的这般快,也是陆医官的功劳吧?”
“没有没有。”陆中焉摆摆手,谦虚笑道,“那是南歌的身底好。”
往后挪了几步,陆中焉拿起桌上的医箱,“殿下稍等,我去给您抓药。”
从客厅溜出来后,陆中焉提着医箱,三步并做两步,快步跑去了敛尸房。
他忙放下手里的箱子,将里侧的白骨取出,塞进蒸锅藏起来,适才长长吁了口气。
真是吓死他了……
北堂渊换了身干净衣衫,提着陆中焉交给自己的草药,步入客厅。
他看到朱戎正站在墙边,欣赏墙上的画,不时咳嗽几声,面色不甚康健。
北堂渊走了进去,作揖道:“殿下,草药已配好。”
朱戎回头,见只有北堂渊一人,有些失望。
他笑了笑,走回椅前坐下道:“南歌的事,我很抱歉。
若不是我召她进宫,也不会发生意外。”
“都是宁泉的责任,与殿下无关。”北堂渊淡然说道。
“宁泉的案子,进展如何了?”朱戎问道。
北堂渊看了眼对方,轻声开口:“暂时没查到什么。”
“宫里面,可是人心惶惶啊。”朱戎叹道,摆弄起手里的扳指,略显惆怅,“都在传,是先皇后的妖魂回来了。”
“之前不还有传闻,说是花匠的妖魂吗。”北堂渊道,“依臣之见,宁泉的死,或许与那花匠有关。”
朱戎微愣,看向北堂渊,诧然道:“你们是发现什么线索了吗?”
“我们在花匠经常出没的地方,发现了一个香囊。”北堂渊掏出香囊,放在太子眼前,静立一侧,端看太子神情。
朱戎拿起香囊看了看,嗅其味道:“兰花香……”
“没错,是兰花香,殿下可知,这种兰花香出自哪里呢?”
朱戎作琢磨状,喃喃道:“说起来,母后宫中也有一片兰花园。”
“您是说,万皇后?”北堂渊小声问道。
朱戎愣了愣,抬头打量起北堂渊,笑道:“北堂大人是认为,我说的是我生母温吟吗?”
北堂渊双手垂在两侧,笑了笑道:“臣也是想问清楚些,毕竟宁泉一案,谁都无法保证,是人还是鬼干的。
发现宁泉尸体的井底,又出现了先皇后手迹。
十多年过去,妖书又现,而且还能分辨出先皇后的笔迹。
先皇后已逝这么多年,不可能再亲笔书写,若不是她的鬼魂,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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