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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书妖案,至今疑点颇多。.
先皇后身边的贴身公公,突然落在这口水井之中,手里还握有先皇后的亲笔书信。
书信虽无法修复,辨认不清上方内容,但我爹在调查此案时已经证实,书信上残留下的零碎字迹,的确是先皇后的笔迹。
落井身亡的公公,为何怀揣已故皇后的亲笔书信?
而且这位公公的死因成谜,连我爹也在初判时,判定他为失足落水。
有人说,他忠心于先皇后,是自己跳了井。
可他的身上,为什么要紧紧护着先皇后的亲笔书信?
先皇后得了疯病,将近一年有余,这封亲笔信,是她在病中期间写的,还是在没疯之前写的?
这些疑问,我相信我爹一定会想到,他也不会相信什么妖魂一说。
所以他才会顺藤摸瓜,去调查先皇后自尽之事。”
南歌捏紧拳头,语气不再平静,而是带着略颤抖的声线,“偏在这时候,我爹却被魏显诬蔑与那故去的先皇后有染。
很难不惹人怀疑,他和万幽莹当初对先皇后做了什么!
是怕我爹查出什么端倪,才会选择先下手为强……”
北堂渊看向情绪有些激动的人,走过去安抚道:“南歌,我有个想法,或许可以利用宁泉的死,做点文章,让我们能重新彻查井书妖案。”
南歌疑惑地侧过脸,望向北堂渊。
北堂渊四处看了看,从怀里掏出陆中焉那份草拟好的奏呈道:“不能让陆医官的心血白费,既然心中有鬼的万皇后与魏显按奈不住,我们不妨就借先皇后温吟的妖魂,替她和谢家讨一个公道。”
北堂渊说完,便把手里的奏呈扔到了井底,“既然温吟皇后的妖魂回来了,也要将她的妖书,重现天日。”
“……”南歌微讶,明白了北堂渊的用意后,诧然道,“可那是陆中焉的笔迹。”
“泡了水的奏呈,如何分辨?”北堂渊胸有成竹地看向南歌道,“你放心,我会让这份沉在井底的妖书,成为先皇后诉冤的凭证。
皇上想睡一个安稳觉,就需要我们刑案使,帮他解决冤情。”
南歌挑眉,想通后,兀自笑了笑。……
翌日,天上飘起了小雨,缠缠绵绵的雨水滴落在身上,让人好生厌烦。
陆中焉活动着筋骨,跟在傅西沅身后,兴致不高地回了北镇抚司。
“老大,我们蹲了一夜,没等到那个传说中的花匠。”傅西沅走进大堂,摘下染了雨水的官帽放到一侧的桌面道。
北堂渊往嘴里丢了一粒花生米,喝了一口茶道:“辛苦了。”
傅西沅笑着坐了下来,看向立在门口拍打着身上雨水的陆中焉道:“我不辛苦,陆医官倒是辛苦了。
趴树上趴了一夜,险些被乌鸦在脑袋上搭了一个鸟窝。”
北堂渊挑眉,饶有兴致地看了眼颇为狼狈的陆中焉,笑道:“陆医官辛苦了,今儿个与你一日假,可以出门好好玩乐。”
陆中焉叹息一声,扯下官帽,选了个就近椅子,瘫坐下来道:“老大,你们就别挖苦我了,就这倒霉天气,我出门捏泥巴玩吗?”
北堂渊好笑着拿起桌上的花生米,包好后扔给陆中焉。
陆中焉接过,往嘴里快速塞了几颗,嚼得津津有味,含糊不清道:“老大我跟你说啊,傅西沅她把我扔到树上盯梢,她倒好,缩在树底下困觉,把我给忘了。
我这一夜都没合过眼,腰酸背疼的,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
陆中焉嚼着花生米,拿过桌上的茶壶往嘴里灌了些,继续道,“虽然没等到挖土的花匠,但我呆树上这一夜,的确有发现。”
北堂渊闻言,来了兴趣,立刻坐直身子,静听陆中焉的下文。
陆中焉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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