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北堂渊深知,自己一旦捅破这层窗户纸,就是在向朱戎表明立场的时候。
朱戎值不值得相信,北堂渊不敢赌,他不能用南歌的性命去赌。
陆中焉先前想攀附太子,依靠太子替谢家翻案,但这个想法,被北堂渊否决了。
眼前的太子,相比老皇帝,更让他感到不安。
这种直觉,使得北堂渊变得踟蹰,一点都不似他之前的作风。
北堂渊深呼一口气,脑海里划过南歌的身影,让他有了想法。
为今之计,像南歌那般简单,或许才是应对太子的最好法子。
北堂渊装傻道:“别说殿下欣赏南歌了,就连皇上也很欣赏她。
北镇抚司接手的这些案子,若没有她在,我可是一个头两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