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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接应你吗?”北堂渊突然开口,打断了薛寒山的话。
薛寒山微怔,看向北堂渊,眸色阴沉:“她已经死了,被我杀了。”
北堂渊摇了摇头:“她并没有死。被挂在佛塔上的那半截尸体,是雅娅身边的嬷嬷。
而你的那位阿姐,我猜的不错的话,就是林静声。
她身上的红斑,并非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而是你在她身上下了你们东瀛的毒。
我想,林静声也好,白素也罢,包括杨恒杨波,都是你培养的人,他们在为你做事。”
薛寒山的眼里,划过一抹不可思议。
北堂渊继续道:“你随我们来镇抚司,也是早就和林静声计划好的。
在客栈,那个假扮成你的模样去茅房之人,正是林静声。
她不及你心狠,只是打晕了我们的人。
而你,只要对你没用处的人,皆可杀之。
枉费客栈老板如此信任你,称呼你一声先生,你却对一个无冤无仇的人下杀手。”
薛寒山低声冷笑:“谁让他和我一起被关在这里,要怪就怪你们,将他也带了回来。
为不让你们发现我,我只能杀了他,以防他多嘴。”
北堂渊顿了顿,沉默着看向对方无情的眼神,缓缓开口道:“林静声已经带着白素逃走了,她不会回来接应你的。
你养的傀儡,想要摆脱你了。”
薛寒山歪了下脖颈,匕首的锋刃轻轻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一个浅浅的痕迹,他却不为所动。
“不可能!”薛寒山轻咧嘴角道,“她身上的毒,只有我能解,想要摆脱我,除非她不想活了。”
北堂渊扬起眉毛,这倒是没有预料到的事。
他方才与薛寒山说的这些,本就是自己的推测,没有证据。
但薛寒山承认了,也让北堂渊疑惑的思绪,逐渐明朗。
“也许她,就是不想活了。”北堂渊低沉嗓音道,“你躲在这里,究竟想干什么,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吗?
你想要雅娅的那张宝藏图,对吗?你在找林静声的古琴。
但你有没有想过,林静声是故意把琴交到我们手里的,让我们发现琴里的图纸。”
薛寒山的脸色阴郁不定,渐渐黑沉下来。
“她们不得不受控于你,但傀儡多机巧,她们也想有个解脱。所以只能借我们的手,亲自捉住你。”北堂渊冷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