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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将人打发走后，北堂渊蹲身检查这几个已身亡的店家小二，在他们的身上，北堂渊发现了血眼纹身。
瞧方才艾青的样子，不像是说谎。
也就是说，刀是这家客栈的。
顾御风既然约艾青在此处汇合，必然会安排自己的人接应。
这些店小二，都是血眼组织里的人。
但他们使用的，是宫刀。
一种解释，顾御风利用职务之便，将宫内侍卫发展成他的手下。
另一种解释，太子的确涉事其中，他的暗卫，就是要灭口顾御风，让这件事烂在死人的肚子里。
而毒蜂案，也可以有个交代。
北堂渊摸索着下巴，他还是无法想通太子杀害怀王的动机。
就算太子与皇后娘娘有勾连，皇后怎会任其谋害自己的儿子呢？
虎毒尚不食子，这一切，都匪夷所思。
北堂渊暂且将疑惑压在心底，他不能把这一发现告诉南歌，按南歌的性子，她若是知道此案另有主谋，定会追查到底。
这其中利害，并不是他们能左右的，只能暂时作罢，另寻时机。
走出客栈，北堂渊协助巡城兵，把蜇伤的百姓和巡城使，送往最近的医馆救治。
这一忙碌，便到了日沉西山的时辰。
所幸，飞往城中的毒蜂，也消灭的差不多了，余下的，只能增强戒备和巡逻。
摘掉防护的头罩，北堂渊往司衙行去，路过街角的东叶蜜铺时，他看到那位叶掌柜，正和沈东君在门前拉扯。
北堂渊抱起双臂笑了笑，转身抄小路回去，就不打扰他们了。
这种事，还是让他们自行解决吧。
北堂渊回到司衙，便看到陆中焉耍酒疯的模样，他提着一壶酒，在院子里晃来晃去。
北堂渊怎么看那壶酒怎么眼熟，好像是傅西沅今日刚打回来的那壶酒。
“来！老尚书再来一杯！陆某人一定奉陪到底！”陆中焉醉眼迷离着，往嘴里灌了口酒，笑看向坐在石桌前的傅西沅和南歌，摇摇曳曳起来，“哟，怎么变两个头了。”
陆中焉打了个酒嗝，眯着眼凑在傅西沅身前，端看起对方的白发，舌头打结道，“老尚书，这几年不见，您这都白发苍苍了，啧~真是岁月催人老。”
“……”傅西沅扯了下嘴角，看着凑在自己身边的人，直接一巴掌推了过去，“离老娘远点。”
陆中焉趔趄着往后倒去，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昏昏沉沉着垂下头，拿起手里的酒壶，又往嘴里灌去。
北堂渊挑起眉梢，走到南歌身边坐了下来，指向陆中焉道：“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接他回来吗？怎么又饮起酒了？”
南歌把石桌上的瓜果碟，推到北堂渊手边，小声道：“傅姐姐要审他，等他全醉后，让他酒后吐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