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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有牵连,皇上更不愿再提及此案。
为何张朝礼刚提到这件案子,他却死了,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北堂渊深呼一口气,他明白南歌的意思,锦衣卫里,有别家的眼线。
他之前,一直在提防陆中焉,今日的事看来,张元和王明二人,也需要小心了。
南歌扶着额角,捶了下头。
北堂渊看了眼对方的动作,知道她又头痛了。
每次一提及谢云归的案子,南歌便十分激动。
他拽起南歌的胳膊,带她回房间歇息。
南歌坐在床边,揉了揉作痛的额角。
北堂渊替南歌热了脸帕,递到对方手中:“歇着吧,别想太多。
井书妖案,会有眉目的。
我也在找时机,向皇上进言,能够重查此案。
但现在,还未到时候,我们需要铁证,也需要抓住魏显的把柄。”
南歌点了下头,看着手里的脸帕,摘下脸上的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清丽脱俗的脸庞。..
三分少女天然,三分玉质娉婷,还有三分英气。
朱雀刺青,舞在左侧眉峰,似是一团火焰,展翅飞翔,又增添了一分邪气。
南歌将热帕敷在脸上,缓解了一些头疼。
她舒适的吁了口气,展开热帕的另一面,又敷在脸庞。
北堂渊看着如此的南歌,目光柔和了几分。
他走到桌边,掀开蜂蜜盖子,舀了蜜,调适出两杯蜜水。
北堂渊拿起其中一杯,喝了一口。
微温,不烫口,正好。
他试过后,端起另一杯,递给南歌道:“喝了它,睡一觉吧。
张朝礼案已破,他是畏罪自杀。”
南歌接过蜜水,看了眼北堂渊:“你就这么,汇报给皇上?不提东厂的事?”
吸溜了几口,北堂渊手里的蜜水,已经被他全部饮尽。
他擦了擦嘴道:“提了又如何,还不是让魏显,又怨恨我一次。
诬陷徐友的事,只能让张朝礼一个人顶着了。
况且魏显,也不会承认的。”
“迟早,我会把魏老狗的底扒光。”南歌愤恨的仰起头,将蜜水全部倒入肚中,把杯子一扔,稳稳落在了桌面上。
旋即,她踢下足靴,翻身上床。
直接拉起被子,蒙住自己,闭上眼休息。
北堂渊宠溺一笑,起身吹灭了屋内的几根烛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