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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藏匿?
看向和铜人缠打在一起,有些吃力的沈东君,南歌知道,对方不乐意伤人,就不会使全力。
面对那些身手不错的铜人们,便有些招架不住了。
南歌提刀,想要去帮忙。
此时,一个身影快速闪到沈东君旁边,凌乱的刀光呼啸而过,铜人手里的棍棒,均被削去一半。
寒光敛去,北堂渊已经收刀回鞘。
他看向愣在原地的铜人,目光犀利道:“诸位师父,我们是来查案,不是来惹事的,别逼我们动手,扰了佛门的清静。”
铜人们往后退了几步,依旧是虎视眈眈的架势,与几人对峙。
“阿弥陀佛。”一位老和尚,身披袈裟,跟随北堂渊来到此处,他双手合十走了过来。
那些铜人们见到方丈后,立刻敛了戾气,朝方丈作礼。
“这几位是我的客人,不得无礼。”方丈看向为首的铜人,示意他们都退下。
铜人们双手合十,纷纷退回金刚殿内,将大门关紧。
南歌注意着他们的动作,侧头,对傅西沅小声嘀咕了几句。
傅西沅点头,小心翼翼的往后退走几步,纵身跃上屋顶,便溜走了。
“几位施主,随老衲去前房一坐吧。”
“有劳了。”北堂渊示意南歌和沈东君,几人跟随方丈离开了这里。
临走的时候,南歌看了眼被捆在树干上的山匪,并没有将人带走。
她让傅姐姐隐在暗处,想看看,会不会有人,来救走这个山匪。
北堂渊向方丈说明了来意,让南歌将信笺拿了出来,递给方丈。
“劳烦大师帮我们看一下,这封信的出处。”北堂渊并没有直说,他想要看看,眼前的方丈,是否真的出家人不打逛语。
方丈看了眼信笺和字迹,就递还给了南歌道:“恕老衲不知。”
“你在说谎,这封信上,有你们寺庙独有的檀香气。”南歌清清冷冷道,开门见山,“信笺是你们寺庙的?还是说,你们这里曾来过一个香客,是当朝左都御史张朝礼。
又或者,左都御史的大夫人王敏芝,是你们寺里的常客。”
方丈微讶,上下打量着南歌,有些不悦:“这位女施主,出家人不打逛语。
老衲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南歌并没有与理会方丈的反驳,而是抬起手,指向窗外的群山:“无相山上,是否有山匪,承蒙大师照料过?”
方丈蹙了下眉心,他双手合十,闭上了双目道:“佛门包容众生,度化众生。
踏入寺里的,只有香客,没有山匪、官人之分……”
“那你们的铜人阵,为何要拦我锦衣卫?我们难道不是香客吗?”南歌也蹙了下眉心,虚心求教道。
方丈却噤了声,数起手里的佛珠,半眯起眼,望着眼前这位戴面具的女施主。
南歌见方丈不说话了,把信收好后,认真道:“关乎命案,还请方丈不要隐瞒,我们也不想对出家人动粗。”
北堂渊耸了下眉峰,并没有插话,而是好整以暇的斜靠在软榻一侧,勾起了嘴角。
或许像南歌这般直接,能省去不少麻烦,自己也实在不想兜圈子。
但身为他们的老大,要顾忌的事太多。
罢了,到时候圣上问起来,自己替南歌兜着就是。
这座法海寺,曾是先帝身边的老宦官所建,就连圣上,都不会与眼前的方丈这般说话。
一旁的沈东君,十分专注的剥着果盘里的花生。
他拍了下北堂渊的胳膊,递给对方一些。
北堂渊看向桌面上堆起来的花生壳和橘子皮,右眼突兀的跳动了几下。
他们貌似,也才刚坐下不久吧。
北堂渊扫了眼沈东君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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