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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颜从记事起,就总是看见娘亲会偷偷摸摸地去爹爹房间,抱着爹爹说委屈,说着说着就哭了。
“娘亲呢?”穆景华柔声问道。
卿一从他怀里探出脑袋,“娘亲在后殿,过几日又是寒衣节,在忙活祭祀的事情。”.z.br>
穆景华给星颜擦眼泪,再牵起两个孩子,“带爹爹去找你们娘亲,好不好。”
另一边,俞思弦眼皮一直跳,早上喜鹊喳喳地叫唤,心想莫不是有喜事发生。
“供品多备一些,还有城外的竹筏让工匠多造几只,前些天主城百姓自发奋勇,去城外修路,就为了寒衣节。”俞思弦一边查看着篮子内供品一边说。
“是!善司部的大人们拿笔记下。
俞思弦看了看准备的供品,觉着还是少了些,不够参加祭祀后,派发给百姓的。
“再加一些瓜货之类的,米糕也加上去。”
“好的!”
俞思弦又说了些其他的事情,就让善司部的人都离开。
接着到绣司坊的管事,苗沁经过几年的沉淀再次被提拔上去。
“王后,所需要的衣服,缝制了三百套,装扮的布帆也都绣上了符文,备了一百条。”苗沁说道。
俞思弦接过她递上上来的绣品,满意的点点头,“好就这样吧!”
“是!”苗沁又带着人下去。
安排好事情后,俞思弦准备回去看两个孩子,今日他们休沐,缠着自己带他们去玩。
下午无事便带去主城逛逛。
刚走到少主殿下的一处凉亭中,又碰上一位苗宫大人,拿着册子有急事要她处理。
俞思弦在亭子坐下,拿着册子看起来,矿山城一处矿洞发现罕见的玉脉,有一部分被毁,还遭不安好心之人偷偷带走。
“告诉矿山城督主,先把矿脉保护起来,偷运原石之人,派人去追。”
“是。”
人走后,俞思弦长叹一声,这事需要她亲自处理吗?
刚准备起身回去,突然一只手从身后抱住她,幽幽地药香环入鼻腔。
表情从诧异到震惊,再到眼眶瞬间蓄满泪水。
耳边传来他熟悉的声音,“为夫,回来了。”
俞思弦僵硬在原地,这一刻等了七年之久,等的人终于醒了。
穆景华头埋入她颈间,声音十分蛊人心弦,“好想你。”
俞思弦起身抱住他,不顾什么王后仪态端庄的哇哇大哭。
“你怎么才醒来啊!”
“你不知道我被欺负死了。”
“他们都欺负我们母子三人。”
呜呜呜.....
“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我想你再不醒,星颜嫁人,卿一娶妻,你都要错过了。”
“还有我,每每每夜盼着你醒来。”
“景华,你没醒来,还有人想勾引我。”
呜呜呜
“还好,还好,终于醒了。”
呜呜呜....哭着突然打了个嗝。
星颜和卿一露出一副疑惑又嫌弃的表情,他们娘亲还有这一样一副小女人的面容。
穆景华虚弱的靠着俞思弦,“不哭了,弦儿,我回来了,没人能再欺负你们母子三人。”
俞思弦欣喜万分,早膳又没吃,哭的稀里哗啦,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
两人差一点摔倒,还是穆景华眼疾手快扶桌子。
看着怀里的人儿,几年的操劳,眼角多了一条纹路。
可把穆景华心疼的。
捧起她脸,俯身吻了下去。
星颜捂住卿一的眼睛,“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转过身去。”
卿一听话诏做。
爹娘缠绵多久,他们姐弟二人就背对着她们站了多久。
还是俞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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