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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叛党的家眷被问斩,一行人游街到断头台,午时三刻宣判斩首。
天師节前夕遇上这等事,天師殿又有的忙活了。
不得已加了扫晦仪式,以洗清惨死之人的魂魄,保佑大商国运。
又匆匆的来安王府找锦瑟郡主。
今日天气晴朗,俞思弦便在腊梅林放了一把躺椅,晒着暖呼呼的太阳,十分惬意。
不远处响起天師大人的声音,“锦瑟郡主好悠闲呐!”
俞思弦眼睛睁开一条缝,偏头看了一眼,随即又闭上眼睛。
轻声说道;“天師大人有事?”
“自然是有事,所以又登门拜访郡主”啦!”天師大人说道。
俞思弦懒洋洋地躺着,不做声。
天師大人先是在腊梅林中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夸赞一番。
“大人,快说吧!”俞思弦见他迟迟不提正事。
娩月让人端来一小桌子和椅子,“大人请坐!”
“多谢!”
天師大人坐下后,缓缓地说道;“此次的星宿天師节不同往日,因为这几日屠造的杀戮,会影响国运。”
“所以要加上巡街扫晦仪式!”
俞思弦轻声说道;“就这事?”
“就这事!”天師大人生怕她不答应。
俞思弦睁开眼睛,漫不经心地说;“可以!”
天師大人一喜,没想到这次锦瑟郡主如此好说话。
“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想问天師大人!”俞思弦说道。
天師大人有些警惕,“郡主想问什么?”
“皇寺的中流传的,预言是否是真的?”俞思弦认真地问道。
天師大人皱眉,皇寺中流传着什么预言。
“郡主,我不知道什么皇寺中流传的预言!“天師大人很疑惑。
“关于皇位之事?”俞思弦提醒道。
天師大人一听,顿感心惊胆跳,压低声音道;“郡主此事不能提!”
俞思弦无所谓的摊手,“这里是我的安王府,为何不能提!”
“此事是大商的禁忌,先祖下令不可任何人提起,提起者必死!”天師大人低声说道。
俞思弦不屑一笑,“就因为先祖心虚,才不让人提起吧!”
天師大人才次对这位锦瑟郡主,又有了新的认知,连忙道;“老夫还有事,告退了!”
俞思弦只是笑笑不语,都是胆小鼠辈。
娩月见天師大人走后,才走过来问道;“郡主和天師大人说了什么,天師大人脸色这般难看。”
俞思弦拿起桌上的糕点吃了起来,一直喝药的缘故,嘴巴总是泛着苦味。
边吃边说道;“不过是说了一句大商先祖心虚而已,瞧把他吓得!”
娩月还未缓过神来,不解地看着俞思弦。
俞思弦拍拍手上的糕点碎屑,说道;“大商先祖是靠篡位来的,所以他害怕前朝国師在皇寺中下的诅咒!”
娩月问道;“为何史书上未有记载!”
俞思弦轻声说道:“谁会把这段不光彩的事记录下来,流传百芳呢。”
“大商的前朝是朝里(zhaoli),朝里最后一位皇帝是公主继位,成为了女皇,传说女皇长相倾国倾城,在位短短几年时间也是为百姓着想的皇帝!”
俞思弦说着关于上个朝代的故事。
娩月十分感兴趣,“是位好皇帝,为何又遭夺权了!”
俞思弦缓缓地说道;“因为女皇一心爱慕一位大人,还和这位大人生下了一位皇子,不过这位大人是一诸国的王子,隐姓埋名来到朝里,是为了谋划大权!”
“谋反之日,他们的皇子不知所踪,而女皇寝殿中纵火***了!”
娩月听着越发气愤,“利用女皇的感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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